「如果是那樣,趙玥又何必把我們帶到那間房呢?」沒有人說話,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慕容潔才淡淡的開口,「她是這裡的主人,誰住的哪間房她一清二楚。」
事以至此,兇手已經十分清楚了。
能調換死者的,或許除了趙玥之外還有人能做到。
但是能利用房間來佈局的人,卻只有趙玥一個人。
就算我沒有表明,但所有的人都肯定已經明白了。
李萍兒一臉驚駭地看著趙玥,輕輕地拉了一下被她牽著,似乎還沒有從剛剛失手殺人中緩過來的小運。
小惠也驚駭地看著她,不斷的搖頭,「不,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沒什麼不可能的。」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如果我猜得沒錯,張敏的屍體現在應該就在她們真正住的房間裡。」
「不會的!」小惠驚喝,轉身想要朝著樓梯口跑去。
「不用去看了!」但很快趙玥的聲音便傳了出來,阻止了小惠的行動。
她看向了我,臉上沒有恨意,也沒有不高興。
她在朝我笑,笑得很開心,「果然沒錯,你真的很聰明,沒想到依然瞞不過你。」
我一怔,她的話似乎話中有話。
只不過她沒有再看我了,而是轉頭朝著小惠一笑,「她說的沒錯,所有的人都是我殺的。」
「可是!」小惠依然不住的搖頭,「可你怎麼能?就算你能安排好房間,但你沒這個條件啊。剝皮?你怎麼剝?」
「是的,趙玥不可能剝別人的皮!」我指了指趙玥的手指,「她的手指很修長,同時也很潤,指甲晶瑩泛光。這絕對不是會解剝屍體的手。哪怕是戴著手套,但常年碰觸屍體也還是會有外在體現。要那麼完整的剝下一張人皮,肯定是經過了常年的練習。」
「所以她還有幫手。」我皺起了眉,朝著剩下的人看了過去。隨後,我的目光落到了我不認識的那一男一女的身上。
不由得,我嘆了口氣,「解屍者,屍氣纏於體,怨氣不散。致使印堂呈青,眉眼腥紅。若正者,天庭護主,青轉紅,紅轉明。若歪者,怨氣入體,青轉黑,紅轉白。」
我指向了那一男一女,「你們兩人,額頭正中央處發線,呈紅線。眼中有血但雙眼清明。手指長,骨節不平,手指靈活持刀之症。」
「各種面相告訴我,你們兩人是很擅長用小型刀具之人,常年與屍體為伍,但心地不壞。你們,就是幫助趙玥剝掉吳馨人皮的人吧。」
那兩人一怔。
趙玥,袁海與刑警張文都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但趙玥的臉色又很快恢復了正常,「這就是相面之術?真神奇,你居然能看出他們是學醫的。」
她笑了笑,但很快又朝著我搖了搖頭,「只不過可惜啊,他們並不是幫助我的人。剝吳馨皮的,是我花錢請的人。幹完那一票之後他就已經走了。」
我也搖了搖頭,「趙玥小姐,何必再跟我說假話呢。你是學心理的,專業技能十分出色。想必在你的眼裡,任何人說謊你都有辦法分辨吧?」
她一怔。
我則接著開口道,「我做為看相的,自然也能看出這些。而且你是不是不知道,相面之術最大的特點就是能相出受相者以前經歷過什麼,之後又會發生什麼?」
我朝著那兩人走了過去,淡然一笑,「只要我仔細一些,他們兩人這一個月做過些什麼,我能夠知道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