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做的根本就不是他們想的那樣,於是又趕緊開口解釋,「不是,是慕容潔的頭髮。」
「頭髮?」慕容潔抬起了手,往劉海伸去。
「別動!」我趕緊叫住了她。
她的劉海上有一層灰。
我抬起手輕輕地摸了摸,沒敢用力,只是稍微碰了一下又快速縮了回來。
這層灰有點溼涼,是她在爬那盜洞的時候沾上的。
那盜洞雖然可以讓人通過,但並不大,頭髮上會沾上灰是正常的。
但是,好像她劉海的內部,就是靠近她額頭的那一側也有。
她的劉海是攔住了額頭的,但額頭上好像也有一些灰。
我又伸手把她的頭髮撩開了。
雖然已經知道我是在做什麼了,但我這舉動還是讓慕容潔的臉紅得不像話。她低下了頭,似乎不敢看我。
可我哪有心情去管這些啊。
撩開劉海,在劉海處輕輕地碰了一下,抹下了一些灰,同樣有溼涼感。
絕對就是盜洞的。
我一臉不解,好奇地嚮慕容潔道:「為什麼劉海里面也會有灰?明明劉海里面被攔住了啊。」
「這不是正常嗎?」瘦猴聳了聳肩,無所謂的開口。
不,一點也不正常。
慕容潔的心情似乎恢復了一些,她也抬起了手,摸向了自己的劉海。
頓了一下後跟我說道:「這應該是在下去的時候沾上的!」
「上去的時候會讓灰沾到頭髮內側?」我疑惑不解。
但慕容潔卻淡淡的開口,「是啊,下去的時候我是滑下去的,可能速度有點快吧,風把我的劉海撩開了,這才沾了。」
「太快了,風把劉海來撩開了。」我輕聲呢喃著這句話。
突然之間,腦子中靈光一閃,一個怎麼也想不明白的問題在這一刻變得無比通透了。「原來是這樣?對啊,有風啊!」
「也就是說!」我眉頭一皺,神色十分難看,「不是她?死掉的不是她?」
「對了,對了,沒錯,不是她。如果把陳潔的死亡作案手法結合起來,那真正的死者應該是在那裡。」
我不由得捏起了拳頭。
沒想到無意之間又讓我想通了其中一名死者的死亡方式。
看了一眼正好奇又激動的慕容潔與瘦猴,我知道他們是等著我跟他們說我想到的事情。
但我笑了笑,「先不說這些,回莊園去。這下有了更大的把握能夠把趙玥抓起來了。」
而後,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莊園。
老實說,現在時間已經不算早了,自從發生了命案之後,大家早就各自回房了。
一樓的燈光在這個時間段也該暗了才對。
可現在,我們看到一樓十分通亮。反倒是二,三,四樓漆黑一片。
離得更近之後,我們才看到,原來所有的人都在一樓。
他們都圍在了平時他們坐的那沙發上。
還沒有進門,我通過窗戶便看到了屋內的情景。
頓時,臉色一白。
我看到,劉悅正躺在所有圍起來的人中間。瞪著雙眼,已然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