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有的人總是以為人死了,一切都消了。卻不知道就算人死去,依然會在這個世界留下點什麼東西,也依然會對這個世界做出相應的反應。」
而後我心情凝重地開口,「女性盆骨,乃孕育生命之基,基本上屬於陰陽調合,五行配之態。這種狀態之下,與外接的一切反應都應該是正常的。就像把慕容潔的血滴在了盆骨上一樣,血應該是沾上去的。」
「但是,這盆骨之上陽氣太盛,而且還排斥外界的陽氣。」我看向了瘦猴,接著道,「男人的中指之血,是陽氣最純,最粹的血,也有著一個男人獨有的五行與陽氣屬性。」
「如果我能得到一個男人的中指血,在條件的允許之下,我能夠準確判斷出這個男性的生平。」
「如今這盆骨呈半透明之狀,代表經過了數不清次的房事。又排拆其他男人之血。」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瘦猴便猛然叫道,「是因為和女人的原因,這屍體喜歡女人,不喜歡男人,所以才排斥男人的血?」
搖了搖頭,說了聲不是之後,我才接著開口,「是因為死者和太多的男人發生男女房事,多到連骨頭都已經承受不了。」
「怎麼會?」瘦猴大吃一驚。
慕容潔一愣,而後神色大變,「這人恪守婦道,卻和很多男人發生了關係,而且又有被施暴的現像。她是被人逼著做了那種事!」
「沒錯!」我咬起了牙,心情十分不好。
我似乎看到了一個美麗的大小姐被人逼迫成了他人的洩慾工具。
「明白了,已經大體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我深吸了一口氣,朝著這骨頭無奈的嘆道,「是你讓我們過來的對嗎?」
「你說什麼,別嚇我?」瘦猴疑惑地開口。
可我沒有說話,只是讓他幫我把屍體抬回棺材。
把所有的骨頭都接好放回原處,又把棺材蓋好之後,我和瘦猴又一起向那棺材內的屍體作了個揖。連慕容潔也跟著我們一起彎下了腰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我朝慕容潔開口道,「先來總結一下得到的結論吧。」
她點下了頭。
我則開口道,「首先,屍體生前衣食無悠,沒有幹過重活,至死也是如此。而且又一子一女。」
「這說明她是嫁給了一個比較有名望,或者是比較有錢的人。這個人名望很高,以至於在受到了家暴之後,這女子沒有反抗,或者說反抗也沒有用。」
見慕容潔點下了頭之後,我又接著開口道,「女子和很多人發生了關係,基本可以確定是被施暴,被迫和他人發生關係的。」
「而這樣一個出身富貴,所嫁之人又是有錢或有名之人。那她的丈夫會強迫她和什麼樣的人發生關係呢?」
我的話這才剛落,慕容潔便咬著牙,聲音冰冷地開口,「權色交易!」
「沒錯!」我點下了頭,「能讓這女人被迫做出這種事的,一定是兩方面的壓力,一則是她的丈夫,她反抗不了。二則是和她發生關係的對像,她無法反抗。」
我忍不住重重地捏起了拳頭,「這下已經十分清楚了,幾名死者之間的聯絡!死掉的幾人,個個都是非富即貴家的孩子。十有八九,他們便是曾經和這女子發生過關係的男人的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