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看到他們的時候,李萍兒也抬起頭來看向了我,然後朝著我無奈的笑了笑。
我趕緊走了過去,向她詢問道:「這是怎麼了嗎?」
李萍兒又無奈的挑了挑嘴,「不知道,從昨天開始小運就這樣了。但是他的脈搏卻十分正常,我實在看不出他哪裡出了問題。」
「問他話也不回答我。」李萍兒有些心疼的撫了一下小運的頭髮。
「小惠呢?」我看了一眼,又朝著四周看去。
瘦猴也跟著問道,「是啊,你問她姐姐不就好了嗎?」
沒想到我們的話剛說完,李萍兒的眉頭突然一皺。
「說起來也奇怪,小運好像不讓小惠接近她。」她疑惑地看著我們,「剛剛我們在房間裡的時候,小運還差點咬傷了小惠。」
「這怎麼可能?」我和瘦猴幾乎同時不可思議的開口。
「但他又認得我。」李萍兒奇怪地看向了小運。
「不會是撞邪了吧?」瘦猴也打量了小運一眼後,然後又向我問道。
可李萍兒立馬搖起了頭,「不會的,如果是撞邪我應該是能把出脈來的。」
「我的意思是,真的是撞鬼的那種。」瘦猴頓了一下後,小心翼翼地說道。
可李萍兒立馬鄭重無比地開口道:「就算真的是那種我也能把出來。本來醫術上的撞邪就是你說的那種撞邪法。」
瘦猴不再說話了。
我則仔細地打量起了小運。
但看了好一會兒後,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向李萍兒聳了聳肩,「面相上實在看不出。」
沒辦法,小運從小獨自一人被關在一間房間之中,而且又相當於是被狼帶大的。除了會說話,長著人的樣子,身上並沒有其他人的特徵。
看相,除了人的各種面相之外,還有人與環境的相互影響所呈現出來的各種表像,所有的特徵結合起來才能得出結論。
小運偏偏就是少了人與環境的相互影響所產生的特徵,所以我看不準。
但是即便如此,我的觀察力因為經常給人看相的緣故所以要強上一些。
「他的眼睛!」小運的臉上,面相的確看不出什麼。但我卻看到他的眼睛極不正常。
我連忙走到了小運的身邊。先是緩緩地向他伸出了手,見他並沒有對我表現出敵意之後,我把手放到了他的額頭上。而後捂著他的額頭讓他的頭稍稍往後仰著。
他十分乖巧,實在是想像不出他為什麼會攻擊小惠。
與此同時,他雙眼的眼皮也擴大了一些。
李萍兒和瘦猴也走了過來,他們都看向了小運的眼睛。
「咦!」瘦猴什麼都沒有看出來,李萍兒則輕咦了一聲,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好像大一些。」
「沒錯,瞳孔比普通人大一些。」我鬆開了手,看了李萍兒的眼睛一眼,又看向了瘦猴的眼睛。
他們兩人的眼睛都十分正常,不用說,我的也肯定一樣。
「為什麼會這樣?」李萍兒不解地開口,「明明脈搏上沒有什麼異樣啊。」
自然,瞳孔放大肯定代表了有什麼問題。
如今李萍兒卻檢查不出他的身體上有什麼奇怪之處,那自然就是心理上了。
我低著頭,一連回憶著《麻衣神相》之中的內容,一邊開口呢喃著,「人的瞳孔放大,說明人是陷入到了某些情緒之中,可能是害怕,也可能是欣喜,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