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到了吃晚飯的時間,我隨便吃了一點之後又回房待著了。
席間倒是出了一些不太尋常的事。
管家安排的那名去市裡聯絡警察的人還沒有回來。
按理來說,如果一路小跑的話,回到市裡都只需要一個多小時,更何況那下人還是坐車。
趙玥說那村子裡的車最多半小時就會有一趟,基本相當於是一趟公交車。
別說是一下午了,兩三個小時足夠一個來回了。
可直到吃完晚飯都還沒有見到那人回來。
無奈之下,趙玥又只能讓管家安排另外的人去。
這一次安排了兩個人。
至於電話也有了結果,管家仔細地檢查過了。的確是人為剪斷的,電話線斷掉的地方十分平整。
本來死掉了兩人,一人自殺,一人失蹤就已經讓所有人心裡十分不好受了。
如今電話被剪斷,就相當於兇手宣告他要殺更多人似的。
所以弄得人心惶惶的。
朱傑是真的害怕了,甚至提出之前慕容潔提過的,所有人都去警局待著,雖然會留下醜聞,但總比死了要好吧。
但還是被張文拒絕了。
不過他保證,只要那幾個下人回來,他就會安排更多的人保護大家。
而他拒絕的理由,則是說在場的人家裡地位都不低,如果貿然到警局去會給他們留下不好的影響。
當然,放他們走也絕對不可能。
瘦猴在莊園裡逛了一下午,一無所獲,吃完飯之後也跟我回到了房間。
他似乎有點累了,回房後立馬躺了下去。
只不過才剛一躺下,他立馬一彈,又坐床上坐了起來。而後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不是吧,慕容潔還是李萍兒?」
他這話說得沒頭沒腦的,我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只能疑惑不解地看著他。
瘦猴緩緩地朝著我抬起了手。
我起初還沒有看清,但眯了下眼睛,集中起了視力之後便看了一清二楚。
他的手裡是一根頭髮。
「這是誰的?」瘦猴吃驚地看著我。
我沒有明白他想表達什麼,盯著那頭髮看了一眼,從那柔順度,還有長度我一眼便認出來了是慕容潔的。應該是她之前坐在瘦猴床上留下的吧。
「慕容潔的,怎麼了?」我朝著瘦猴淡淡的擺了擺手。
他一怔,然後朝著我挑了挑眉,「整個床上就這一根頭髮,但是我早上清理過。也就是說你們趁著我不在,兩個人在一間屋?乾柴,烈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