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瘦猴轉頭看向了我。
可我哪知道。
門窗反鎖,但死者卻出了門。
「你確定你看到死者進的屋嗎?」我向自稱是住在陳潔對面的那女生問道。
她還沒有回答,我便忍不住搖頭苦笑。
根本就不用問這個問題,門窗反鎖了,又沒有辦法從別的地方進來。那只有可能是人回來過!
果不其然,那少女立刻向我點頭,「沒錯,我親眼看到她回來的。」
只不過女孩的反應有點奇怪,她在回答了之後,轉頭朝著門外看去,似乎是在看走廊的遠方。
「你別怕,肯定不是鬼。要是不敢再住你的那間房,你可以住到我的房間裡去!」我倒是沒有看出這女孩有什麼不對勁,或者說還想不到哪裡不對勁。趙玥卻像是看明白了,連忙走到了女生的身邊,伸手摟住了她的肩膀。
女生嗯了一聲,低下頭去不再說話。
這時,袁海走到了窗戶邊上。
他低著頭仔細地檢查著。
想了想,我也朝著窗戶走去。
以門上那鐵鏈來看,屋裡的人肯定不是從門出去的。
那唯一的可能性就只剩下窗戶了。
「趙玥!」我剛走幾步,袁海的聲音突然傳來,「這屋子裡的窗戶最近一段時間有拆卸過嗎?」
趙玥想也沒想,立刻開口說道,「陳潔她們來的前一天剛好就換了一次窗戶,之前的窗戶老舊了。」
當她回答完這問題後,我也已經走到了窗戶邊上。
第一眼,我便看到了窗戶與窗框的顏色並不對等。
窗戶與窗戶框是一套的,或者說樣式是一套的,但窗戶明顯要比窗戶框看起來新一些。
在窗戶邊皆的地帶也能看到更新一點的痕跡。
「有沒有可能死者是把窗戶整個都拆了下來,然後爬出去了再把窗戶裝好呢?」袁海十分大膽的分析道。
只不過他的話才剛說完,趙玥便立馬搖頭否認,「不可能的,這窗戶拆卸都需要有專門的工具。當初在重新裝的時候,我們都請了好幾個人一起才完成。」
「而且這裡是四樓啊!把窗戶拆開後她要站在哪裡,她又是怎麼下樓的?「趙玥不住地搖頭。
我則惦著腳朝著窗戶外看去。
趙玥說得沒錯,不可能這樣。窗戶外沒有地落腳之處,而且四樓也挺高的。陳潔就算是直接跳下去也絕對不可能安全落地。
「鬼,我說了一定是鬼!」朱傑再次如同神經質一般的呢喃了起來。
除了慕容潔之外,其他幾個女人都被他弄點有點害怕了,瑟縮地相互靠近了一些。
「別說了,不可能是鬼的。」刑警張文毫不客氣地把朱傑的話打斷。
「可如果不是鬼,那人是怎麼從這房間裡無緣無故消失的,又怎麼會以那麼奇怪的死法死去?」朱傑搖著頭,顫抖地往後退著。
但張文卻立刻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沉聲喝道,「你如果再這樣,我只能覺得你故意蠱惑人心,把你抓回市局了。」
「市局?」朱傑一愣,而後雙眼一亮,立馬向張文說道,「快,快抓我回去。哪怕就是被拘留了也比在這裡安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