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之前一直有人跟著我們?」雖然我真的不想承認這裡發生的兇殺案和我們之前的經歷有什麼關係,但死者之間的聯絡使終讓我沒有辦法忽視。
「你是不是又想到什麼了。」慕容潔輕輕地碰了我一下。
可我只能朝她無奈的搖了搖頭。
「對了,我一直有個疑問!」就在這時,劉悅突然看向了我們,開口道,「為什麼你們都不懷疑這個莊園的下人們呢?就算他們一個個都有不在場的證據,但無論怎麼看,他們都比我們更加有嫌疑,難道不對嗎?」
我搖了搖頭,並不想和劉悅解釋。
倒是一旁的袁海冷冷地哼了一聲,「下人?」
「第一,這個時間點很多下人都已經回家了,留下來的也全都睡了。再者那一片區域在趙玥他們家算是高等場所。平時除了打掃,下人們是不允許接近那裡的。」袁海一邊說著,一邊向趙玥看了過去。
趙玥連忙點頭,「是的,其實在我們家做事的人,有很多是住在離這不遠的村子裡的,有很多晚上已經回去了。」
趙玥的話剛落,袁海又接著開口道,「除此之外,通過對吳馨人皮的檢查可以得出結論,她在遇害之前沒有受到多餘的傷害,陳潔也是這樣。」
「首先來說吳馨,她是先和朱傑發生了關係,然後說自己要去洗澡被殺的。我們首先先認為吳馨說的是真的,並且吳馨是在昏迷後被殺。那麼請問是什麼樣的下人能在吳馨洗澡的時候接近她?根本不需要證據就能將他們排除在外。」
「還有陳潔,以陳潔的個性,這麼晚瞭如果是下人找她,她十有八九也不會出門。不是嗎?」袁海朝著劉悅不屑地笑了笑,「你說得沒錯,能殺吳馨和陳潔的人很多,但是能這麼殺了她們的人,只能是她們的熟人。兇手,絕對就在我們幾個中間。」
劉悅頓住了,但隨後便啐了一聲,轉過身去不再理會袁海。
至於袁海,則看向了朱傑,「不可能是鬼的,張哥說得沒錯,很有可能是兇手看到了石像,再萌生了依照石像殺人的想法。」
「可如果真是這樣,難度是不是太高了點?」朱傑不可思議的呢喃著。
難度?
我眼皮一跳。
是的,如果真是先看到了石像,再按石像殺人,難度的確十分高。
這兩名死掉的人,都需要有相應的道具。
如果先看到石像,但是要去哪準備這些道具呢?第一個人皮被剝了,需要十分鋒利的刀,這種刀就比較難得到了。
第二名死者被綁了,不管是繩子,還是腳上的鐵環,亦或是用來殺人的冰都很難弄到。
還有那讓屍體飄浮的東西,是一個泡沫做的環,其中空的部分恰好就和死者的脖子一樣粗,如果不經過準備是絕對不可能把這些東西弄齊的。
再者,殺人的過程相對來說也十分麻煩。
要為自己準備不在場的證據,又要十分乾脆麻利的解決屍體,這可不像是突然起意殺人。
無論從哪方面看,兇手在很早之前就經過了細心的謀劃!
難道是兇手在我們之前很早就看到過那些石像了?
我朝著所有人看了過去?
這倒是可能性極大,畢竟那通往墓穴之內的是一個盜洞。
這一次我看向了他們的面相。
墳墓是陰宅,活人所住陽宅。
活人進入墓地,陰陽顛倒,會讓人的面相產生十分明顯的變化。
如果真有那麼一個人,在我們之前就進入到了墓穴,我相信仔細一些肯定就能夠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