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心臟更是不受控制的跳得飛快,甚至都快要從我的胸腔裡跳出來了。
眼角的餘光瞟到慕容潔也跟我一模一樣。
這游泳池子裡的死者,死法像極了我們在雲來鎮遇到的那宗案件!
我偷偷地朝著慕容潔看了過去,她也正好朝著我看了過來。目光閃爍,神色緊張。
看來她是和我想到了同樣的事情。
至於瘦猴和李萍兒,只是單純的露出了對於死者驚駭感。他們並沒有見到過那名被綁著而死的小孩,所以遠沒有我和慕容潔這麼吃驚。
自然,這裡有警察,我們誰都沒有動。
小惠回去通知其他人了,他們很快就到了。
屍體被張文撈了起來,袁海則開始檢查屍體。這一次我沒有再置身事外了,跟著他一起檢查著。
張文本來是不允許的,但在袁海和慕容潔兩人的保證之下,他最終還是讓我參與了進去。
死者也算是熟人了。
是陳潔,也就是吳馨的那名室友。
「沒有屍斑,也沒有屍僵,死亡時間不超過半個小時。」袁海檢查了一會兒,朝著所有人掃了一眼,「也就是說,是在剛剛我們吃完晚飯散掉後死的。」
「怎麼會?明明我是看著陳潔回房的。」一名女生神色慌張,面露驚恐的呢喃著。
「你好像是住在她房間的對面?」袁海朝著那女生看去,皺著眉問道,「沒有聽到她出門的聲音,或者是有人找她嗎?」
那女孩搖著頭,可能是太過緊張或者害怕,眼淚已經在她的眼眶中打起了轉。
袁海知道問不出什麼了,便回過頭仔細地檢查了屍體。
「繩子綁得十分專業,似乎受過這方面的訓練!」袁海仔細地檢查了一會兒綁在陳潔身上的繩子,向張文說道,「好像只有警察和消防隊員才會有這方面的訓練吧?」
「也不一定,某些自願者組織也會有這方面的訓練。比如紅十字會什麼的,事實上很多專業的結繩法是用於綁物體的,只不過有些人會運用到人的身上而已。」張文搖了搖頭。
袁海點了下頭之後,繼續檢查著,「手上的勒痕很清晰,印痕很深。在是生前就被綁住了。沒有多餘之處,被綁上後沒有任何反抗?」
袁海嘀咕著,但很快又自問自答的說道,「看來需要找法醫,可能在被綁的時候死者就已經昏過去了。」
張文連忙道,「我明天讓所裡的同志找一個法醫過來。」
緊接著,袁海又檢查起來了。仔細地觀看了一遍,他把目光落到了陳潔的額頭上。
「致命上是額頭這個孔。」袁海指著陳潔額頭上的一個圓形傷口,「傷口直接洞穿了額頭處的骨頭,不過從流出來的腦漿來看,應該是才剛剛穿過頭骨!」
這具屍體其實並沒沒有完全浸在水裡,準確來說,她其實更像是直立在水中。
或者像是——吊在水裡。
因為在她的脖子上其實有一個用泡沫做出來的,類似救身衣的東西。剛好裹住了死者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