蛆多得嚇人,幾乎是遍佈了整個屍體表面。當然,是零零散散分佈的。
然而這還不是全部,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在這些肉蛆之下,屍體的肉裡在,時不時的有黑色的,不知名,長條形的黑色肉蟲在蠕動。
實在是不能接受。
我完全也沒有再去看那屍體的慾望,一邊乾嘔,一邊推著慕容潔和瘦猴走到了那牆角的對角,儘量和那屍體保持著最遠距離。
可即便如此,那不斷往我們鼻子裡鑽的屍臭氣還是刺激著我們。
「要不然,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我們三人忍受了好幾分鐘都還沒見好,慕容潔突然向我們說道。
同時她也伸出了手。
我朝著她的手看去,這才看到原來在另一側,隱藏在黑暗的空間裡有一個甬道。
想來,這地下室是在莊園裡,肯定不是用來把人困死的牢房。那裡想必就是連線著外面的通道。
我也沒多說什麼,趕緊朝著那裡跑去。
很快,我們就進入到了甬道之中,沒有光線照進來,很黑。
不過多少還能看清楚一些。
而且這甬道並不寬,左右最多就三人並肩的寬度,也比較直。兩邊牆壁還算光滑,更加沒有叉路,摸著牆往前走是沒有問題的。
萬一不是出路,大不了就摸著牆再往回走就是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讓我們稍寬心的是,這甬道里還有風湧進來,空氣聞著十分清新。
這讓我們好受了許多,當然,心裡也安定了許多。
走了一會,慕容潔開口向我道,「那具屍體,你能看出什麼端倪嗎?」
她剛說完,我便聽到傳出‘啪’的一聲很小的輕響,我努力地向她看去,只見到慕容潔好像是在開啟什麼。
不過看不清。
我也沒有多想,只是回答著慕容潔的問題,「稍微看了一眼,從身形上來看應該是一名男性,年齡未知,死因未知。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死了至少是五天到一個星期了。」
「五天到一個星期?」慕容潔眉頭一皺,「第二宗謀殺案?」
「謀殺案?不確定?」我搖了搖頭。
又聽到身邊的慕容潔傳出的‘啪’的輕響。
她沒說是怎麼回事,我也沒問。
「為什麼不確定?」那聲音消失之後,慕容潔便又向我問道。
「萬一那個人是在這裡自殺的呢?」我苦笑。
慕容潔哦了一聲。
而這時她似乎也徹底忍不住了。
「啪!」的一聲脆響,她抬手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哪處地方重重地拍了一下。
而後又聽到她十分不悅地說道,「猴子,你再亂摸一下,我剁了你的手。」
猴子摸她?
不可能啊!猴子對女色可沒有多大的追求。而且他也一直對慕容潔有一種說不出的害怕感。
瘦猴會摸他?
本以為瘦猴會開口解釋,可半天也沒有聽到他出聲。
我一愣,連忙開口喊道,「猴子。」
然而,回答我的只有在這甬道里不斷傳出的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