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了?」他看到了砸在茶几上暈過去的人,一臉吃驚,「誰這麼猛?把常山給打趴下了?」
「呵呵!」他笑了起來,整個一樓都回蕩著袁海這沒心沒肺的笑容,但的確讓緊張的氣氛又好了許多。
他一邊笑著,一邊往樓下走著,「到底誰這麼牛?這傢伙可是得過咱們學校的搏擊比賽冠軍呢!」
我眉頭一挑。
難怪那人被砸暈過去之後,剩下的人連看都不敢看慕容潔了。
「就他這水平?還搏擊冠軍?」慕容潔一臉不屑。
「好了,不要再說這事了!」這時趙玥又站了出來,「樓上的怎麼樣了?問出些什麼來了嗎?」
「唉!」袁海嘆了口氣,「除了朱傑和陳潔之外,所有人都有充分不在場的證據。」
「有兩個一起在跑步,說是碰到了幾個下人,可以給他們作證。有一個在房間裡看書,警察已經取過證了,的確沒有出過屋的痕跡。」
「還有一個說是一大早就去泡澡了。說是從澡堂出來的時候碰到了管家。剩下的一個一直在睡覺,是被管家叫醒的。」
說到這些的時候,袁海已經走到了管家和下人們的面前,向他們求證著。
在仔細地問了一會兒之後,他轉頭朝著我們聳了聳肩,「的確可以證實了,只有朱傑和陳潔有問題。」
「大家都是被管家叫醒的,為什麼朱傑還是有嫌疑呢?」趙玥疑惑地開口。
「沒辦法,嚴格來說朱傑是整宗案件唯一的變數,用我的學科的話來講,他正處在量子糾纏狀態。他有嫌疑,也沒有嫌疑。在沒有證實之前,他兩者皆存。」
「量子糾纏?」我哪懂這些啊,一臉疑惑懵逼地看向了袁海。
但其他人似乎聽懂了,居然全都點了下頭,連慕容潔在內都是如此。
當然,瘦猴和李萍兒也沒有聽懂,不過他們都沒有在意。
「對了,朱傑說了,在管家叫他之前,他正好和吳馨發生完關係。張哥說了,只要能在短時間內找到屍體,他們就有辦法證實朱傑說得到底有沒有說謊。」
「而只要證明了朱傑沒說謊,那陳潔的嫌疑理所當然也能洗脫了。」說到這裡,他朝著所有人拍了拍手,「所以希望大家幫幫忙,幫忙找一找吳馨的屍體。」
「這該從哪找啊?」有人滿臉無奈。
「兇手要在極短的時間內殺人,剝皮,還得藏屍,就不可能把屍體藏到很遠的地方去。也就是說,這屍體很有可能還在這莊園裡。」
這話一齣,不少人都打了個寒顫,異口同聲地開口道,「屍體還在這?」
看到他們的樣子,我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殺人兇手也在這莊院裡,他們沒有想過害怕。如今聽到屍體還在卻開始害怕了。
這些人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我實在想不明白了。
「好了,大家開始行動吧!」袁海鼓了鼓掌,開始動員大家。
但這會兒,所有人的視線又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袁海不知道怎麼回事之事,趙玥笑了笑,向他解釋道,「剛剛曌遠說,其實我們的身上也還是有嫌疑,因為線索不夠才沒有指向我們。要是大家都分開的話,兇手會不會趁這個機會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