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萍兒著重檢查的地方則是在鼻子部位。
「應該就是普通的感冒,不過引起了咽炎!」最後,李萍兒鄭重地向我們說道。
「感冒?咽炎?」我愣住了,一臉不解地看著她們兩人,「都這樣了,死前還進行了那種事?」
李萍兒臉一紅,低下了頭去。
慕容潔的臉雖然也紅了,但她卻沒有李萍兒那麼害羞,擺了擺手道,「這有什麼,小情侶嘛。剛談戀愛是這樣的!再說了,進行那事,又不用嘴。」
「我能冒昧的問下嗎?男女之間婚前進行這種事,不犯法嗎?」我有點不解,按理說死者和朱傑都是學生。在我的印象中,學生應該是潔身自好的那種人,對婚前進行男女之事應該是會反對的才對吧?
哪知道慕容潔向我擺了擺手,「哪犯什麼法啊,現在咱們國家雖然還只是剛起步,但在某些方面還是很放得開的。」
她看向了吳馨的人皮,」尤其是現在的男男女女,覺得自己接受了西方的那套教育,思想也應該跟著西方的那套走。他們對於自己的身體可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愛惜。」
聽到此話,我不由得搖了搖頭。
現在的學生,和以前的學生,真是兩個不同的群體!
接著我沒有再說什麼了,再次檢查起了人皮。
不過這一次檢查了許久也沒有再看到其他的不對勁的地方了。
我一邊把人皮重新擺好,一邊說道,「只有兩個結論,死者死前在進行男女之事,死時還有感冒沒好。」
「哦,對了!」我又想到了一點,於是連忙開口補充道,「死者死前沒有經過掙扎。」
「所以說,兇手只有可能是死者的熟人嗎?」聽完我的話,慕容潔立刻說著結論。
但我的眉頭皺了起來,心裡一下子變得十分緊張,又激動。
「不!」我抬起了手,朝著慕容潔快速的搖了起來,「不是這樣,至少表面上不是這樣。」
「為什麼?如果不是熟人的話,死者怎麼會沒反抗呢?」慕容潔連忙問道。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至少他們在表面上看起來是不熟的。」
見到慕容潔和李萍兒都一臉不解,我只能讓她們解釋道,「你們忘了死者有一個男友了嗎?而且在死前還和她的男友進行了那個?」
「但是,什麼樣的人能讓死者在剛剛進行完男女之事又去見他呢?同時又放下了戒備的心。」
「在這裡我們先假設朱傑不是兇手。聽之前趙玥話裡的意思,死者是有吃早餐的習慣的,而且以往幾天她都是在早上和朱傑進行遠那種事之後,再去洗澡,然後再來吃早飯。」
「但是,這裡有一個矛盾點!」我朝著慕容潔和李萍兒看去。
他們兩人還是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我無奈的笑了笑,向他們說道,「洗澡啊。」
我剛說完,慕容潔就立刻開口道,「不是啊,女人在進行完那種事情後會去洗澡是正常的吧。女生都很愛乾淨的。」
「但吳馨顯然沒有你們愛乾淨。」我有些不明白慕容潔是怎麼懂這事的,不過也沒有多想,立刻反駁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