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安慰她,讓她不要多想。可我才剛把目光落到她的身上,她便朝著我甜甜地笑了笑,「放心,我沒事。」
點了下頭之後,我們走到了人皮跟前。
「對了,剛剛袁海的推測有沒有道理?」我剛準備檢查這具人皮,慕容潔突然開口向我問道。
我細細地想了想後,向她說道,「袁海的推測基本上沒什麼問題,如果是我,也只能想到那麼多。」
但說著,我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但有一點他還是忽視了。」
「哦!」慕容潔立刻朝著我挑了下眉,好奇地問道,「哪一點?」
「看這人皮!」我伸手指向了人皮。
李萍兒的眉頭稍皺,立刻向我說道,「手法很專業,至少比我媽身上剝下來的人皮要好很多。」
我點下了頭,「沒錯,人皮由頭頂處開口,從側面往下割開。」
我的手沿著人皮被割開的部分撫摸著,「割口十分平滑,線條也十分直。割人皮的人是個十分專業的人,不僅如此,而且他還有很專業的工具。」
在切口處輕輕地捏了一下,著重是在開口處的邊緣部分,「能割成這樣,需要很利很薄的刀。」
「手術刀?」慕容潔立馬說道。
我點下了頭,「大概吧!」
「也就是說,其實嫌疑對像的範圍還可以近一步縮小。」慕容潔沉吟了一聲,而後一臉疑惑地看著我,「那你剛剛為什麼不說?」
「我覺得袁海也有可能想到了,他沒有說是因為想要把範圍儘可能的擴大。其實換成是我,我也會這麼做。」
「為什麼?」慕容潔又問道。
「忘記袁海說的了嗎?這有可能是團伙作案。如果殺人的和剝皮的不是同一個人呢?所以儘可能的把任何有嫌疑的人都找出來,這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慕容潔連忙朝著我點下了頭,「還是你們想得多。」
她沒有再問我其他問題了,我則把手放在人皮上輕輕地撫了撫。
這時瘦猴做出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舉動,他先是看了眼四周,似乎是在看視窗。
不過這是倉庫,視窗比較口,大概在兩米高的位置。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只見他聳了聳肩,然後快速的走到了門口。
我以為他想要出去,卻只見到他趴在門上,好像是通過門縫在向外頭看。
並且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不動了。
「猴子,你這是?」我,慕容潔和李萍兒異口同聲地向他問道。
他沒有轉身,只是從門縫朝外頭看著,不過嘴上還是向我們解釋了。「小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檢查人皮的時候嗎?那時候劉嫂就躲在外頭看呢。呵呵,要是這一次跟上次一樣,兇手也跑過來看的話,我立刻就能抓住他。
我愣了一下,想到了當時的確是在門縫口看到了一隻眼睛,當時我可是嚇得夠嗆。
雖然並不認為瘦猴這做法有什麼用,但我也沒有攔著。
不再管他,檢查了一下人皮,我開口道,「女性,二十至二十一歲。生前身體健康,是以肌膚柔順。」
說著,又輕輕地捏了捏人皮,「死者生前應該比較喜愛運動,皮膚比一般人要緊至許多。」
說到這裡,我不禁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