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心裡也十分緊張,就怕這人皮人落鳳村的一樣。是用別人的人皮偽裝成的。
袁海又朝著身後的浴室看了一眼,接著向我說道,「基本能肯定,吳馨以前受過一次很嚴重的傷,在手腕處有燒傷的痕跡,那具屍體上也有。」
竟然也是通過傷痕才分辨出來的。
李萍兒這時恢復了過來,她開口道,「在這之前有沒有人手部也受了傷,或者有人一直把自己的手掩蓋著,沒讓人見過。」
她很緊張。
我則無奈的苦笑著。
看來她對於李嫂把自己的腳弄傷,自願替代劉嫂的事情記得很清楚。
當然,袁海不知道那些事。
聽到了李萍兒的問題之後,他一臉疑惑。
只不過很快他便朝著李萍兒聳了聳肩,「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問,但你忘了我是和你們一起來的嗎?真有這樣的事,我也不知道。」
李萍兒苦澀的一笑。
「好了各位,請大家現在回到房內,等一下我需要向大家詢問一些事情,各大家積極配合。」這時,那為首的警察也從浴室裡出來了。拍了下手,引起大家的注意後,大聲向大家說道。
這些人都已經被嚇壞了,聽到這話之後,全都艱難的移動起了自己的步子,花了很久的時間才回到樓內。
我,瘦猴,和李萍兒因為慕容潔的原因,則留在屋外。
袁海應該是跟這警察比較熟,也留在了外頭。
當其他的人全都回了大樓之後,吳馨的人皮被人從裡面搬了出來。
「等一下!」人皮剛出浴室門,慕容潔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連忙跑到了人皮旁。
已經經歷過一次了,慕容潔自然是沒有一丁點害怕的表現。她蹲了下去,用手輕輕地挑開了人皮後,朝著人皮內仔細地觀察了起來。
看了許久之後,又把手伸了進去。
「沒有?」她摸了一會兒後,略微有些無奈的走到了我的跟前,「沒有鹽粒。」
「就算之前有我們也不可能找到的。」我朝著慕容潔稍稍的點了點頭,「那浴室不止潮溼,而且溫度也比常溫高。無法脫水,就算沾了汗也不可能行成鹽粒。」
「鹽粒?」一旁的袁海一臉奇怪地看著我們,「你們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這宗案子不知道!」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他,「只不過我們以前也遇到過一宗剝皮案。兇手利用別人的皮冒充自己的,然後披著別人的人皮行兇。」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李萍兒,她似乎冷靜了許多,沒有我想像之中的那般激動。
「什麼?」袁海大吃了一驚,連忙轉頭朝著那被運走的人皮看去,「你的意思是,那人皮很有可能不是吳馨的。而吳馨則有可能是兇手?」
我聳了聳肩,「我以前碰到的那案子是這樣,這宗案子不能確定!」
這時,警察們把人皮安置好了,向我們招呼了一聲後,跟著我們一起回到了樓裡。
大家都在一樓,小惠,小運和趙玥三人個人也下來了。
當然,除了這些來作客的人之外,這莊園裡的下人和那管家也到了。
那警察仔細清點了一下人數,確定還活著的所有人都到齊後,他把目光落到了袁海的身上。
袁海輕輕地咳了一聲,往前走出一步之後,開口向眾人說道,「吳馨人皮內側的血已經發黑了,但只有幹掉才能發黑。所以基本可以確定浴室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但是半個小時前我們都在吃飯!」他還沒有說完,戴著圓框眼鏡的人便搶先開口把他的話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