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袁海立馬搖頭,指了指派對裡的人,「這裡頭大部分都庸人,沒腦子,和他們打交道也就這麼回事。」
這話說得我眉頭皺了起來。
在我的眼裡,大部分人都沒有什麼秘密可言。
我在很多時間其實和袁海有著差不多的想法,覺得和這些人打交道很無聊。
但我不會說出來,更加不會表達。
如果我沒學《麻衣神相》,我敢肯定自己比他們好不到哪裡去。
庸人,聖人,不過就是機遇不同而已,也沒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地方。
說實在的,雖然袁海老是偷看我,但我對他的印象並不差。
可這時我覺得他也就這麼回事了。
我向他搖了搖頭,並沒有接他的話。
倒是他又向我說道,「剛剛我一直在想,小惠說你還會看相。你是真的會看,還是假的會看?還是說你看相的本事其實就是你推理的本事?」
「嗯?」我輕皺了下眉頭。
其實應該說剛好相反。
如要我不會看相,我只怕也不會推理。
只是這時,袁海接著說道,「如要真是這樣,那你可就真厲害了。至少我做不到單純推理就把一個人看透。」
這話聽起來讓我覺得有些古怪。
倒是緊接著,袁海又自顧自地向我說道,「不過我還是不太相信,要不你幫我看看成不?」
難道他之前所說的一系列話,最後只是為了說出這句。
我不太相信。
但我還是忍不住轉頭去看向了他的面相。
「你的面相,準確來講其實算普通。這一生都能平平安安的渡過。」
我剛說完,袁海就忍不住向我道,「換句話說,就是我這輩子沒有多大的成就了嗎?」
他略顯失望,然後又向我嘻嘻一笑,「除此之外,能不能看出我往後這段時間會發生什麼,比如,血光之災?」
我眉頭輕皺,瞟了他一眼,搖了搖頭,「看不出。你刻意隱瞞了。不管是說話還是表情或者各種動作都十分不協調,我猜你是裝的。」
「還有你的著裝,如果我沒記錯,你來的時候不是這件衣服。放行禮的時間不長,而且你明顯也知道這後面是宴會,還有燒烤啥的。卻弄了一件很乾淨,甚至有些上檔次的衣服。」
「你在一開始就準備好了讓我看相對嗎?但是看相需要心誠,需要把心一切都放開,可你卻處處隱瞞!就算我算出來,在場這裡有一個你暗戀的人,而且在十天之內,你必有桃運來臨,必與你心愛的女子產生感情糾葛,你也會覺得十有八九也是錯的。」
袁海的臉上露著笑容,直到後來我看到他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是的,他在刻意隱瞞,但如果只要隱瞞就想讓我算錯,那就太天真了。
看相的人,本來就有一部分是抱著踢場的念頭來的。相術之中也有專門應對這種人的相法。
而且就相術而言,你越想隱藏,其實就暴露得越多。
我看了看袁海,搖了搖頭。難怪他這麼奇怪,原來是憋著氣要跟我比呢。
沒有再理會還沒有回過神來的袁海,我徑直的走到了瘦猴的身邊。
他趕緊拿著一塊我不認識的東西向我遞來,「快嚐嚐,味道是真不錯,我這輩子沒吃過這種東西。」
我把瘦猴遞給我的東西放進了嘴裡,很軟,很甜。入口即化。
當時我覺得十分稀奇,直到好多年後我才知道原來那叫奶油。
這東西就跟人一樣,不管外表有多鮮明亮麗,可實際也就那麼一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