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運一直被雲夢先生關著,受著雲夢先生的照顧。可他到底是個人,他的心裡並不是真的開心。」
「可是在雲夢先生醒著的時候,他卻沒有膽子動手。好在讓他看到了睡著的雲夢先生。」我輕皺著眉頭,「這一次,他用盡了全部的力量,遠遠比殺其他的人大得多的力量,一口咬斷雲夢先生的脖子,讓他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死掉了。」
我聽到有幾聲倒抽冷氣的聲音,是慕容潔,瘦猴和李萍兒傳出來的。
我向他們看去時,只見到他們全都神色古怪的看著小惠懷裡的孩子。
有吃驚,有忌憚還有可憐。
「可還是不對啊!」過了好一會兒,他們都恢復了正常,慕容潔突然眉頭一挑,又向我說道,「既然咬死雲夢先生的是小運,那你又為什麼要指認嘎子呢?」
「因為是嘎子給小運製造了這個機會啊!」
「嘎子一直和雲夢先生學的是《魯班書》,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小運就是雲夢先生用來作實驗的。」
「除此之外,那頭老狼連小惠都防著,但嘎子卻能夠安撫住它,這近一步說明嘎子和雲夢先生一樣,是這老狼認可的人。」
「自然,嘎子也知道小運的存在。雖然不像雲夢先生和胡管家那樣瞭解小運,但他至少能做到讓小運聽他們的話。」
「還記得嗎?劉銳死的那天晚上,那頭老狼突然大叫,很有可能是小運在殺了人之後沒有回到塔樓。」
「隨後嘎子過去了,安撫住了老狼,同時也肯定發現了小運。只有這樣那頭老狼才會安靜下來。」
「那個時候,小運的嘴和身上應該都還有血跡。就像我說的,嘎子在殺人的天賦方面不高,但其他方面還是十分聰明的。他一見到小運身上的血跡就應該明白了雲夢先生所做的一切。」
「可惜啊,可惜他不知道以前發生的一切,更加不知道這個雲夢先生是假冒的。他可能以為雲夢先生是要把所有知道《魯班書》的人都除掉。」
「而連雲夢先生最疼愛的一家人他都殺了,嘎子覺得自己可能也會難逃一死。於是他就乾脆搶先動手。在雲夢先生睡著後,把小運帶到了雲夢先生的房間。」
「這?」當我的話告一段落之後,瘦猴立馬苦笑了道,「這算什麼?報應嗎?」
沒有人回答他,我安靜了下去,慕容潔走到了小惠的身邊安慰著他,李萍兒則試著給小運切脈,似乎是看出了他身上有什麼異樣。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並沒有離開這院子。
小惠身邊的人都死了,只剩下了一些下人。
當報了警,把院子裡的事情都處理完之後,小惠也給了那些下人一些遣散費,讓他們離開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警察來了之後,小惠提議把另外三座塔樓裡的地下室都開啟。
在其中一間塔樓裡發現了一具屍體,小惠一眼就認出了那是真的雲夢先生的屍骨。
其中一間塔樓的地下室沒有人,但卻有人生活過的痕跡。
我猜那就是胡管家另外兩名還連在一起的兄弟平時生活的地方。
其實現在想想,小幸他們一家人的屍體會突然出現,而且皮被剝掉,身上又被打成了那樣,很有可能是就是胡管家那兩個連體兄弟做的。
他們很有可能是想要藉此傳遞資訊。
我沒有太多的證據,只能這麼猜想。
至於最後一個塔樓的地下室,裡面放著一些衣服啊,還有一些器具什麼的。小惠不知道那些什麼,而且都有些古怪。
想來想去,也只能是冒充雲夢先生的人以前所擁有的東西了。
總之到了最後,這院子裡只剩下了小惠一個人。
諾大的院子顯得十分荒涼,詭異。
慕容潔怕小惠會出什麼意外,或是想不通做什麼蠢事,提議留下來陪她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