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子身體很壯,慕容潔自然不可能跟他硬碰硬。
只見到慕容潔伸出了兩隻手,只把嘎子的一隻手抓在了手裡。
一隻手握著他的小臂,另外一隻手抵在嘎子的手肘外側,一扭一絞,便扭得嘎子的手往背後拐處。
嘎子反應了過來,想要用力掙脫。
但慕容潔這個時候是真的狠,只見她開口大喝一聲,抓著嘎子的手臂往上一拱,接著往下用力一扯,在扯的過程中還扭了一下。
頓時,只聽到‘咔’的一聲極為清脆的響聲傳出。
嘎子的手臂,自肩膀之處被慕容潔用蠻力給卸掉了。
「啊!」嘎子慘叫了起來,劇烈的疼痛讓他的額頭瞬間就冒出了一層汗。
他抓著小惠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鬆了開來。
慕容潔逮到這個機會,抓著嘎子的手,身子則往後稍退了一步,抬起腿咬著牙狠狠一下踢在了嘎子的右腿膝蓋上。
慕容潔肯定是用了全身的力量,只聽到一聲輕響傳出,嘎子哆嗦了一下,重重地跪了下去。
肩膀被卸掉了,膝蓋也受了嚴重的傷倒致行動不便,慕容潔算是徹底的把他制服了。
「哼哼!」把他按在地上,慕容潔得意的一哼,「是不是沒猜到我的是幹什麼的?本姑娘可是正宗學校畢業的警察!」
嘎子則只是悶哼著,一言不發。
小惠見此情況,衝到了嘎子的身邊,不停的質問著他,「為什麼?為什麼要殺了我爺爺,他明明對你這麼好,為什麼?」
嘎子咬著牙,瞪著小惠。
「應該是《魯班書》的原因吧。」我搖了搖頭,「雲夢先生一開始教給他的就是《魯班書》,但他偏偏老是讓人擔心別人把《魯班書》給偷走。我猜是雲夢先生並沒有教全,留了一手。」
「留一手?」嘎子冷笑,「他教給我的不足他知道的十分之一。幾年了,幾年都不肯教我剩下的,虧我還一直把他當成親生父親。呵。」
聽著這話,我不由得搖了搖頭。
小惠則哇的一聲,像個小孩一樣又哭了起來。
慕容潔重重地推了嘎子一下,「還橫?老實一點,把所有的事情都交待了。為什麼還要殺其他的人?」
「哼,為什麼?他們一個個都想著來搶《魯班書》,我當然要殺了他們。」嘎子愣了一下,而後冷冷地笑了起來,抬起頭咬著牙瞪向了我,「還記得我說過的嗎?連你們我也會殺。」
慕容潔臉色一變,略顯憤怒。
「不對!」我立馬朝著他搖起了頭,「其他人和你根本就沒關係,殺其他人的真兇,另有其人。」
「就是我!」嘎子朝著我大喊。
慕容潔不可思議地看向了。
小惠也停止哭泣,一臉疑惑地看向了我。
我沒有說話,走到小惠的跟前向她問道,「你有開啟塔樓內那孩子住的房間的鑰匙嗎?或者你能找到雲夢先生把鑰匙放到哪裡了嗎?」
見小惠還是一臉不解,我再次開口道,「那孩子,便是解開所有謎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