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小惠便安靜了下去,不過還是能明顯看向她的身子在抖。
「除了聲音,你還看到,或者聽到了什麼嗎?」其實無論怎麼看,小惠這樣子都顯得有些古怪。
就算劉銳死的時候太過嚇人,但畢竟她只聽到了聲音,屍體不是她第一個見到的。
聽覺上的刺激給人留下的印像,其實遠沒有視覺上那麼強烈。
比如你聽到鬼叫,和見到鬼,肯定是親眼見到更加嚇人,聲音的刺激在很快就會消失。
換句話說,哪怕是當時小惠聽到了再嚇人的聲音,但隔了這麼久,現在回想起來她是不可能這麼害怕的。
除非,她還見到了其他古怪的東西。
沒錯,只有是看到。
但小惠在聽到我的話之後,連忙搖頭,「沒有,我沒有見過什麼了。」
她的眼睛不敢和我對視,說話的時候眼神也在閃爍。‘沒有’兩個字也重複了兩次。
她在騙我!
雖然看出了這些,但我選擇了沉默,並沒有將她拆穿。
很明顯她是有意隱瞞,我又是在她們家的地盤,我如果一再質問,不會有好結果。
只是把她的異樣記在了心裡,我轉頭朝著雲夢先生看了過雲,向他問道,「先生,您能確定您回到房間的具體時間嗎?」
雲夢先生皺眉頭,仔細地思考了一會兒後向我道,「就是八點十五分,小惠說得沒錯。」
我點了點頭,又朝著屍體看了過去。慕容潔走到了我的身邊,小聲地向我說道,「這樣一來,雲夢先生的嫌疑就被徹底排除了。」
我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
回來之前我們還討論到雲夢先生有古怪,並且慕容潔也讓我著重調查雲夢先生。
可現在他卻已經有了不在場的證據,站在慕容潔的角度,她的心情肯定不會好到哪裡去。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一邊檢查著屍體,一邊向嘎子問道,「那你呢?死者死亡的那段時間你在幹什麼?」
「哼!」嘎子冷冷地哼了一聲。「在叫聲傳出來的時候,我正準備開車去接你們回來!」
「你也能聽到?」我好奇地開口問道。
「廢話,我回來之後,是直接把車停到這院子門口的,離這又不遠,為什麼聽不到?」我稍稍的偏了下頭,見到他正惡狠狠地盯著我,「我要是真的被槐妖附體了,我第一個就會殺了你。」
「你胡說什麼?」雲夢先生憤怒的向嘎子一喝。
小惠也不滿的輕喝了一聲。
慕容潔則十分乾脆地轉過了身體,毫不客氣地瞪著嘎子,「你如果再說這樣的話,別怪我不這客氣。」
一個是壯得像牛一樣,血氣方剛的男人。一個是從外表上略顯嬌弱小巧的女人。
嘎子怎麼可能服氣於慕容潔所說的話,他當即冷哼了一聲,作勢就要嚮慕容潔動手。
但這時雲夢先生的暴喝聲再度傳出,「你要是再胡鬧,就給我去關禁閉!」
這下嘎子徹底不說話了。
倒是這時,門外傳出了一個怯弱的聲音。「我可以給嘎子大哥作證。」
那是一名下人。
當我轉頭向他看去的時候,只聽到他支支吾吾地說道,「當時我正把該收拾的地方收拾了,看到嘎子哥在發動摩托車。不過剛踩下油門叫聲就傳出來了。」
「聽到了吧!」嘎子惡狠狠地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