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大膽了吧?要是當時誰想要看一下死者,那就穿幫了。」瘦猴感嘆道。
「所以說,根本就沒有什麼密室!」李萍兒也無奈的笑了笑。
我跟著嘆了一口氣,「沒錯,所謂的密室完全只是我們自己嚇自己而已。而我認為的,兇手想要藉助密室來掩蓋什麼的事,現在看來基本上也只是笑話而已。」
我無奈的搖著頭,暗想自己真是想得太多了。
「可不對啊!」這時瘦猴朝著我搖起了頭,「我怎麼記得當時雲夢先生......!」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重重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而後一臉不爽的開口道,「那老東西.......!」
「是的,就是他!」我重重地點下了頭,「不管是哪裡,按照習俗,白髮人送黑髮人,長輩是不能參加葬禮的。可那天雲夢先生不僅把自己日夜顛倒的作息時間改掉了,還十分熱心的出現在葬禮上。」
「那三具屍體,更是他親手迎進門的。他沒有理由看不出來那三塊佈下沒有蓋著屍體。除非是他想把屍體弄走的。」
「他果然是兇手!」慕容潔重重地一拍桌子,發出了一聲巨響。
巨大的聲音瞬間吸引住了這茶館裡本就不多的茶客的目光。
我們趕緊轉頭朝著這些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徵求他們的諒解。
在這個過程中,我看到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在離我們不遠幾點的桌子前,有一個老人家正帶著兩名孩童吃著果盤。
是兩名男孩,胖嘟嘟,水靈靈的,很像是年畫裡畫著的那些胖小孩,十分可愛。
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這是一對雙胞胎。他們說話,行動還有臉上的神色,同步率都十分高。
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但很快便被慕容潔叫住了。
當我轉過頭去之時,她瞪著我,略帶些兇狠地問道,「雲夢先生是不是就是兇手?」
「兇手?」我搖了搖頭,「至少不能說他是殺胡管家和楚行的兇手。」
「別忘了,胡管家的死,那被關著的小孩有證詞,他只聽到了一個人的腳步聲。這點我還想不明白。」
「至於楚行,按我們的猜測,兇手可能是跳過了河,雲夢先生這種年紀可跳不過去。」
「再者,楚行是受到正面的撞擊之後,仰倒在地上砸重了後腦勺死掉的。雲夢先生可沒有這麼大的力氣。」
我的話剛落下去,慕容潔便迫不及待地開口,「那他為什麼要把那三具屍體給弄走。」
「對啊,這也是我想要弄明白的。」我抬手在桌子上輕敲著,「肯定不是因為我們出現他才把屍體弄走的。那些‘警察’在那一家人跳樓之後很快就出現了,說明雲夢先生早就已經準備要這麼幹了。」
「我只能說,那三具屍體的身上,肯定有秘密。而且是讓人一看就明白的秘密。」說著,我不禁苦笑著搖起了頭。
那三具屍體有秘密,但卻偏偏又被雲夢先生自己給弄走了,只怕要找到那三具屍體是難上加難了。
解釋了一個密室之迷,對於案情來講卻沒有一點推進,我略有些失望。慕容潔也忍不住小聲地啐了一聲,滿臉無奈。
不過她似乎認定了兇手就是雲夢先生,讓我著重在雲夢先生身上展開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