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瘦猴和李萍兒都頓了一下,只有慕容潔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不可思議的呢喃道,「你不會覺得兇手是雲夢先生吧?」
「不會吧?」瘦猴和李萍兒都不可思議地看向了慕容潔,異口同聲地問道。
她緊皺著眉頭,在思考著,「剛剛他說了,楚行也想要得到《魯班書》,是不是楚行的行為被雲夢行生髮現了,所以殺了他?」
「說不通吧?現在死的有問題的人是老管家和楚行,楚行有這種動機還說得過去,但老管家似乎沒有這種動機吧?」瘦猴呢喃著,「再說了,剛剛那人不是說,根本就沒有《魯班書》嗎?」
「不對!」慕容潔立刻把他的話打斷了,她抬頭朝著嘎子離開的方向,皺眉輕聲道,「他說的是沒有《魯班書》這本書,而不是說沒有《魯班書》」
「這有什麼不同的?」瘦猴撓著頭,一臉不解。
李萍兒則轉頭疑惑地看向了我。
我向李萍兒一笑,「你可以理解為‘書’沒有,但內容存在。」
李萍兒本來也不笨,我這麼一提醒她就明白了。但瘦猴卻好像沒有繞出來,還是撓著頭。
直到這時,慕容潔忍不住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書是沒有,但書的內容記在了雲夢先生的腦子裡,這麼說你明白了吧?」
「原來如此!」瘦猴呵呵一笑,「楚行不知道書不存在,所以起了賊心。但是在想要偷書的過程中露出了馬腳,讓雲夢行生髮現了,所以被雲夢先生殺死了。是這意思不?」瘦猴疑惑地看著慕容潔。
慕容潔則轉頭看向了我,看來她的意思和瘦猴一模一樣!
我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搖了一下頭之後道,「兇手到底是誰我也是在猜,其實我也不敢肯定。不過過了等一會兒大概就能明白了。」
慕容潔並沒有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向我問道,「你說剛剛從嘎子的身上得到了一些資訊,得到了什麼。」
「也算不上多,但我能肯定嘎子和雲夢先生學的不是木匠手工類的技能。」我低下了頭,輕咬著大拇指回憶著說道,「此前我看到嘎子身上壯碩,而且力氣也大,又是雲夢先生的學生,下意識的認為他學的就是木匠。」
「可剛剛他在談起《魯班書》的時候,我意識到不對勁,所以偷偷地給他看了相。我發現他的皮膚偏白,手掌掌心與掌背雖然厚,但卻沒有繭。」
我抬起了手,晃了晃,「而且他的手臂只是大,但算不上粗。」說著,我又捏起了拳頭,讓手臂上的肌肉鼓了起來,接著道,「而且我覺得他的手臂上沒有多少肌肉,他的力氣大,純粹只是因為他氣血充足而已。」
「當然,這些便代表他或許根本就沒有做什麼手工方面的活,但他又知道《魯班書》」,我朝著慕容潔看了過去,朝著她點了點頭,「我覺得他很有可能就直接和雲夢先生學的《魯班書》上的內容。」
「其實如果死者真的是因為《魯班書》而死,我覺得嘎子的嫌疑更大,但明顯不是。」
「你的意思是,死者的死和《魯班書》沒有關係?」慕容潔立刻向我問道。
我並不肯定,所以用一種略微無奈的語氣答道,「只能說現在還沒有找到指向性的證據吧。」
頓了一下,我連忙嚮慕容潔問道,「你們警察下班的時間大概還有多久?」
慕容潔看了一眼手錶道,「還有一會兒,放心吧,來得及。」
可能因為是出於職業習慣,她的話音落去之後,便轉身帶頭朝著不遠處的警局走去。
我趕緊衝上去拉住了她,「別去,我不是想要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