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才嚮慕容潔說道,「現場死者的腳印十分清晰,基本就把你說的可能性排除了。」
慕容潔咬住了嘴唇。
見慕容潔不說話了,臉色也不怎麼好看,我趕緊向她一笑,「其實不僅只是去時的腳印而已。」
「雲夢先生說了,橋的那頭沒有人,那兇手肯定也是住在橋這邊的。他殺了人之後,回來的腳印該怎麼抹掉呢?」
慕容潔露出了恍然大悟之狀,「是啊,也沒有回來的腳印!」
「去時沒有腳印,來時也沒有腳印,那麼有沒有可能,其實他並沒有走橋,而是用某種方法渡得河呢?」我慢慢地引導著。
可慕容潔聽完我的話之後卻搖起了頭,「不會的,那條河那麼湍急,如果是坐船過河,船根本就穩定不住。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座橋了。」
「別這麼肯定。」我也朝著慕容潔搖起了頭,「目前來講,只有是從橋的另外一處過河,然後跑到橋的另外一端把楚行殺死,再從河上回來,才能解釋得通為什麼橋上只有楚行一個人的腳印。」
「而既然這是一種可能,就不能隨意否定。」說著,我眉頭輕輕地皺了起來,「而且那條河,真的只有坐船和過橋兩種方法過去嗎?」
「什麼意思?」慕容潔停下了打理頭髮的手,略微緊張地看著我。
我的腦子裡冒出了一個十分大膽的想法,「那條河其實只有六七米寬,距我所知,有些人完全是能跳這麼遠。」
這絕對不是胡說,至少據我師傅說,焦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助跑過後能跳將近三丈遠。
但慕容潔卻還是搖起了頭,「不太可能吧,能跳這麼遠距離的人都是國家體育人才,這市裡可不像是有這樣的人。」
我還是那句話,讓慕容潔別這麼肯定。而後我又接著道,「除了人呢?如果真的是隻野獸,是不是能跳這麼遠?」
「野獸?」慕容潔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也緊鎖著,楚行身上的傷痕像極了雜食動物所咬出來的。如果真的有那麼一隻野獸跳過了河,把楚行給殺死了呢?
「不會是那隻狼吧?」瘦猴突然開口道,但話剛說出口,他就朝著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狼的牙齒可咬不出那種痕跡。
「你好,打擾了。」就在我和慕容潔都皺眉開始思考時,小惠的聲音從門口傳了出來。
她朝著我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爺爺已經把柴火準備好了,等下就準備把楚行的屍體火化掉。他讓我來問你,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本來還拒絕的,可一旁的瘦猴卻按捺不住了,從坐位上跳了起來,一說大聲說著好啊,一邊往門外走去。
慕容潔偷偷地看了我一眼,向我使了使眼色之後,跟著瘦猴一起出了房間。
我略微一想,也跟上了他們。
火化楚行屍體的地方,是在這大院裡一間較為空曠,也較為寬敞的院子之中。
這院子裡有一個亭子,還有幾座小山,由正房和偏廳,看起來是以前人某位大人物住的,但現在卻已經完全荒廢了。
雲夢先生,嘎子,劉銳都在。見到我之後雲夢先生立刻走到了我的跟前,朝著我笑了笑,「馬上就要把楚行的屍體火化了,你要不要再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