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這張紙上記錄的就是楚行覺得最重要的資料。
也有可能,他的資料其實是兇手行兇後帶走了。可楚行卻把這張紙藏了起來。
這同樣代表這張紙肯定十分重要。
甚至它有可能直接指向兇手。
我低著頭,偷偷的瞟了雲夢先生,小惠,戛子,劉銳以及諸多下人一眼。
兇手,很有可能就在他們這幾個人之中。
是的,連小惠都有嫌疑。
誰也不敢保證,她留在了大院就是為了拖住我!
於是乎,我偷偷的在楚行的褲子口袋裡把那張紙捏成了一團,握在了掌心裡。
好在那個時候的褲子都比較寬鬆,再加上這紙並不大,我的動作也沒有多大,所以當我把紙握在手心裡,把手抽出來之後,都沒有人發現我在幹什麼。
沒有去管其他的人,我抬腳朝著遠離橋的另外一側走去。
我在尋找腳印,但可惜環視了一圈之後,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沒有其他的發現了。」我轉頭朝著慕容潔搖了下頭之後,快速走到了雲夢先生跟前道,「楚行的屍體您打算怎麼處理?」
「唉!」他嘆了一口氣,盯著楚行的屍體盯了許久,才一咬牙道,「他的死到底和我有些關係。而且他的住所和單位離我們這裡又比較遠。我看先抬回去火化了,再找人個把他的骨灰送回去吧。」
「火化了?」慕容潔眉頭一皺,「不行!這案子還沒有破,這屍體上說不定還有線索呢!」
我抬手製止了慕容潔的話,「燒了也好,塵歸塵,土歸土,要不然又變成厲鬼之類的就不好了。」
慕容潔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雲夢先生則向我不斷的點頭。
緊接著,雲夢先生吩咐了幾名下人,抬著楚行的屍體和我們一起回到了大院。
雲夢先生一行人去安排火化楚行屍體的事了,我和慕容潔,李萍兒,瘦猴一起回到了房間。
慕容潔,瘦猴和我一起進了屋。
李萍兒則抱著一堆衣服去洗澡了。
她,慕容潔和瘦猴因為尋找楚行的緣故,渾身都溼了。需要洗個熱水澡去去寒氣。
不過慕容潔一臉不痛快的拒絕了,瘦猴則是回屋拿自己的衣服。
當然,男女澡堂是分開的。
一回房,慕容潔就不可思議的向我說道,「你為什麼同意讓他們把屍體火化了?難道所有的線索都找到了?」
我笑著搖了搖頭,「與其說是想讓他們把屍體火化了,不如說是想讓他們把屍體搬回來。」
「為什麼?」慕容潔疑惑不解地看著我。
我朝著門外看了一眼,淡淡的笑了一下,「不用著急,很快你就明白我是什麼意思了。」
我沒有再理她了,抬頭往門外看了一眼,確定屋周圍沒有人之後,我才把從楚行口袋裡找到的那張紙拿了出來。
緊張的把那張紙舒平。
原本我以為這紙上寫的會是十分重要的訊息。
然而卻只有三個字!
不過這三個字卻還是讓我心生疑,萬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