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瘦猴,李萍兒和慕容潔也不可能不通知我。
可如果不是大事,又怎麼會出動了除了我和小惠之外的所有人?而且還十分著急呢?
這似乎形成了一個悖論。
小惠比我輕鬆了許多,也沒像我一樣想這麼多。見我沒有再理她後,她又轉身朝著之前來時的方向走了過去。
我回過神來,連忙又朝著已經走出去了一段距離的小惠叫了一聲,跑過去說道,「你是還要去搬雲夢先生的書嗎?」
她點了點頭。
我笑了笑,「我反正也無聊,不如幫幫你吧。」
幫她是真,但也有私心。
既然雲夢先生真的有《魯班書》,那說不定就放在他所有的藏書一起呢!
小惠並沒有多心,點頭後帶著我往藏書地點走去。
路上,我又忍不住好奇地向小惠問道,「我記得有一座塔樓裡就藏了好多書來著,為什麼還有另外地方放著書。」
我以為小惠是要帶我去放著大量書的塔樓,但她帶著我的路線並不是那條。
「塔樓裡的書全是爺爺在金盆洗手後收藏的。我們要去的地方的書,是爺爺金盆洗手前的藏書。」
聽著小惠的解釋,我點了點頭,沒有多想。
很快,小惠帶著我沿著走廊到了另外一個院子,推開了其中的一間房。
一進屋,我就忍不住輕輕地咳了一聲。
這屋子髒得不像話,地面,屋裡的器具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塵,由於小惠之前來過了,讓房間裡的灰塵都揚了起來。
現在還在下雨,可溼氣卻不能阻擋住揚起的灰,可見這灰塵有多厚了。
我壓根本就不敢揮手,就怕這灰越揮揚起得越厲害。
小惠不好意思的朝著我笑了一下。
好在很快就習慣了。
這房子不算大,不到六十平米。
房間內擺放的也不只是書而已,還有許許多多木製器具,看得出來都是完好的。只要把上面的灰塵清洗掉就還能用。
除此之外,在房間的牆上還掛著幾副畫,是西式的油畫,還有一張很大的照片。
同樣的,畫上也佈滿了灰塵。
「你爺爺就一直沒有來過這裡嗎?」我朝裡走著,同時向小惠問道。
小惠點了下頭,「嗯,從來沒有來過了,連下人都不許來。以前都是我在打掃。直到後來我上了大學,這裡就沒有人來過了。」
她稍稍的露出了抱歉之色,「這裡差不多兩年沒打掃過了,的確髒了一些,別見怪。」
我搖了搖頭。
臉上無所謂,可我的心裡卻沒有這麼平靜。
見怪倒是不見怪,但這房間內的一切卻實在是太怪了一些。
忍不住朝著這房間內環視了一眼,我也終於明白到底是什麼地方讓我感覺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