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著我們?」我抬頭朝著四周掃了一眼。房門緊閉,門窗與框之間連點縫隙都沒有,就算真有人在外面偷看估計也沒法看清楚房內的情況。
知道李萍兒可能是有些怕了,我連忙向她說道,「放心,我再檢查一下就回去。」
不再去考慮三具不見的屍體的問題,我又回到了胡管家的屍體旁。
他的正面已經仔細檢查過了,並沒有異樣。我招呼著瘦猴,讓他幫我把屍體翻過去。
當胡管家翻了個個兒之後,我掀開了他背後的衣服。
頓時,出現在眼簾的是一個大得出奇的疤。
這個疤位於胡管家的背部正中央,佔據了他差不多半個背的面積。
是梭形的。梭形上方的起點處在靠近脖子的地方,下方則到了尾椎處。
兩側鼓起來的頂點也到了背的邊緣。
「這是胡管家在當兵的時候受的傷?」慕容潔立馬不可思議的呢喃著,「這到底是什麼造成的?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我沒有回答,埋頭檢查了起來。
「傷口沒有鼓起,皮下的肉也沒有扭曲,不是燙傷的。」這麼大面積的傷口,我第一個就想到了是高溫所致。可惜在檢查了一遍之後發現並不是如此。
「看這樣子,似乎是這一塊的區域,連皮帶肉都給刮下來了。」又檢查了一會兒,我終於得到了結論。
「不會是以前受過刑吧!」慕容潔輕咬著牙說道,她看上去似乎能感受到胡管家的痛楚。
我搖了下頭,到底是因為什麼形成的我真不知道。「看這傷,已經形成了好幾十年了。」在傷口處輕輕地按了一下,感受了一番皮膚的緊緻後補充道。
自然,這在我看來就排除了胡管家背後的傷和這案件有關。
很有可能,胡管家這傷在他和雲夢先生認識之前就已經形成了。
接著我仔細地檢查了其他的地方,並沒有再看到其他不對勁之處。
伸手把一旁用來蓋屍體的白布拿在手裡在,想要替胡管家蓋上。
「不取他的血驗一下嗎?」慕容潔突然向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他死之前喝了中藥,如今藥力還沒有散掉,取血檢查出來的結果不會太準確。」
雖然我沒有因為她這話想到什麼,但我的手卻摸到了不對勁之處。
我手裡的布很柔軟。
仔細地捏了一下後,我先用布將胡管家的屍體蓋住。隨後趕緊走到了只剩下了白布的一張停屍床前。
拿起一張白布捏了一下,又揉了一下。我發現白布很硬,甚至因為硬度過高,我揉?之後,那布間的褶皺一直沒有消失。
「奇怪。」放下手中的布,拿起了另外一條,同樣很硬,甚至有點扎手。不由得,我呢喃著。
慕容潔和瘦猴都拿著布學著我的樣子揉了一下,同時問我怎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