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理他,反正他這話說出口之後,雲夢先生便瞪了他一眼,讓他閉上了嘴。
我掃了一眼所有的人,「大家從今天晚上開始最好都聚在一起為好,我擔心兇手還會動手,總之最好別落單。等警察過來再說。」
我沒有跟他們說他們臉上都有死氣之色,一來怕嚇到他們,二來也覺得他們不會相信,所以採取了這種比較委婉的想法。
我並沒有打算親手查這案子,畢竟這次我是奔著雲夢先生來的。
再者,只要警察來了,我也沒有資格調查這案子。
可哪知道我這話剛說出口,雲夢先生卻向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小同志,我們沒有人報警!」
「什麼?」我一愣!
這太奇怪了吧?
之前那一家三口僅僅是跳樓,他們不但報了警,還讓人帶走屍體去檢查了。
可現在我告訴他們管家是被人他殺的,他們反而不報警了?
見我一臉不解,雲夢先生當即露出了苦笑,「小同志,其實你不用這麼委婉,有什麼話大可以直接說。」
這讓我更加不解了。
這時雲夢先生又苦笑了一聲,臉色變得十分鄭重了,「其實兇手是誰我們都知道,就是我關在塔樓下面的那三個妖怪乾的。」
我一臉不可思議,怎麼也沒有想到雲夢先生會說出這樣的話!也瞟到身邊的慕容潔,瘦猴和李萍兒一樣,皆是瞪大了雙眼。
「當初在制服那三個妖怪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的辦法最多就只能起到十多年的作用而已。」雲夢先生一臉苦惱的搖著頭,「其實這十年間我不再做木匠了,什麼事都讓我的大徒弟去處理,是因為我要去找能解決這三個妖怪的高人。」
「可惜啊!」他嘆了口氣,「這十多年來都沒有找到。」
「那三個妖怪能影響人心,我大徒弟一家其實也是因為它們的緣故才跳樓自殺的。」雲夢先生握起了拳,突然站了起來一臉鄭重地看向了我,「小同志,第一次見面你就看出了我們有血光之災,所以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至少你肯定有讓我們避災的辦法對不對?」
我張著嘴,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真的是妖怪嗎?
看雲夢先生的樣子,我相信他肯定是這麼認為的!
雖然我不信什麼鬼神之說,但現在偏偏這三個‘妖怪’又是雲夢先生十多年前親手鎮住的,我想要以不是妖怪殺人說法來說服他,不用試都知道肯定行不通。
想了想,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
我本身就是一個相師,現在要告訴一個親自降過妖的大師不要相信鬼神之說,這隻怕會讓人笑掉大牙!
無奈的搖了下頭,我決定改變思路。
深吸了一口氣,我向雲夢先生問道,「要避災倒真不是不可能,不過先生,你最好告訴我那三個妖怪到底是什麼樣子,有什麼樣的特性。」
「那三個妖怪?」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雲夢先生在愣了一下之後,又朝著我苦笑著搖起了頭,「老實說,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樣子,更加不知道他們有什麼特性。」
「不是您老親自降的妖嗎?」我疑惑不解。
雲夢先生點下了頭,「是我親自降的妖沒錯,但其實我也是兩眼一摸黑乾的。」
他轉頭看向了外頭,眼神深陷,似是回到了十多年前,「我當初所做的事,不過就是把那三顆成精的槐樹砍掉了,然後在它們上面建了三座塔將之鎮壓。」
「我只是照著《魯班書》上的記載在做,鎮壓的原理是什麼我倒是懂。對於那三個槐樹妖,我只知道它們一定會被鎮壓,但關於它們的一切,其實我算得上兩眼一摸黑,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