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我鬆了一口氣,而後才抬眼朝著四處看去。
正好看到瘦猴,慕容潔,李萍兒都一臉緊張地看著。
同時注意到太陽正通過窗戶照進來,是西邊的方向,看來這最少也是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了。
「沒事了!」我注意到李萍兒一直在替我把著脈。當我把目光從窗外的陽光收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李萍兒放鬆了下來。
「你怎麼回事?」慕容潔也鬆了一口氣,但立馬便又皺起了眉瞪著我,「從認識你開始,你都暈過去幾次了?」
「這?」我愣了一下,而後只能無奈的笑了起來,「我這也沒有辦法啊。」
我心裡其實略微有些苦惱,每一次暈倒都是在查案。偏偏每一次暈倒之後,把我弄暈的人又不對我幹什麼。
要是我,知道有人在調查自己,把他弄暈之後絕對會把他幹掉,以絕後患。
「你這是想到了什麼?」慕容潔在我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一下。
我被喚回了現實,連忙朝著她搖了下頭,而後緊張地看向了李萍兒,「昨天你沒事吧?我聽到了你的聲音。」
李萍兒當即露出了稍微駭然的表情,「我昨天晚上也被襲擊了,也......暈了過去。」她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你看清楚那是什麼了嗎?」我又連忙向她問道。
「好,好像是狼吧!」李萍兒支支吾吾地回答著,「我只看到它是四肢腳,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狼嗎?」我皺眉頭,抬手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也仔細地看了看,隨後不禁搖起了頭,「不太像狼啊。」
首先,狼是群居動物,如果那塔裡真的有兩條狼的話,它們要麼就是一個種群內的,不會一個在樓上,一個在樓下。而如果不是一個種群的,兩頭狼也不可能同時活在一個區域中。
除此之外,就是我的身上沒有其他傷口了,如果是狼,它怎麼知道在我暈過去之後不動手了。
「也許是受過專業的訓練呢?」慕容潔似乎知道是我在想什麼,開口向我解釋道,「你昏過去的這段時間裡,雲夢先生來過了。」
「他跟我們詳細的說了一下,你們看的那座塔裡的狼他從小養到大的,雖然有十多年了,但力氣很足,而且也十分敏捷。」
「雲夢先生說,是你們上樓的時候,它悄悄的跟著你們。可能是你們做了什麼讓它警覺了起來,所以對你們發動了進攻。不過這頭狼早就已經被訓練得不錯了,所以你們暈過去之後就沒有再動了。」瘦猴也在一旁補充道。「事實上我們找到你們的時候,那頭狼就守在你們身邊。」
聽起來倒是合乎情理。
我是最前方的,李萍兒跟在我的身後,如果我們見到的那頭老狼真的悄悄的跟在後方,我的確有可能聽不到它的聲音。
可我還是不由得搖起了頭,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我和慕容潔當時最多隻算是挨著牆在走而已,沒做什麼奇怪的事。
而且我記得很清楚,襲擊我的那東西是面對我的方向衝來的,我面對的方向是塔靠內的位置,樓梯是在我的身後處。
如果是狼,它會從樓梯口繞一圈,繞到塔內側然後再對我們發起襲擊?
「你還是覺得不對勁嗎?」慕容潔向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沒來得及開口,慕容潔便搶先說,「其實當時在場的除了那頭狼之外,的確還有另外一個人。只是那個人是不可能襲擊你們的。」
「什麼意思?」我立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