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一次,雲夢先生最後一次出手。他調查出三棵槐樹又‘成精’了,一切都是他們搞得鬼。於是把三棵槐樹砍了,然後槐樹殘骸建了三座塔,把它們鎮在了塔下。」
「這就是那些塔形建築的來歷?可不對啊,不是有四座嗎?」我驚咦了一聲,緊接著又忍不住搖了搖頭。
「嗨,雲夢先生不是工匠嗎?他想要對稱,所以建了第四座。」慕容潔擺了擺手,自己也覺得好笑。
「工匠?」瘦猴的聲音又傳了出來,嗤笑了一聲,「你把他說得這麼奇,我怎麼覺得他像道士多過像工匠呢?建塔來鎮妖?這麼厲害的嗎?」
我朝著猴子笑了笑,「故事是不是真的暫不做結論,但千萬不要小看咱們國家的古典手藝人。」
「咱們國家各個領域其實都和神神鬼鬼,道法玄學離不開。連最不把鬼神當回事的儒家其實都有自己的養氣功夫,也有修行的說法。」我看向了李萍兒,「咱們的中醫裡,不是就有治鬼的方法嗎?」
李萍兒非常配合的點了下頭,我則接著說道,「而像工匠啊,建築師這類的,其實在多少也懂點這些,尤其是在風水方面的知識。很多老師傅都是在給別人當監工的時候順便解決風水問題。」
「魯班被建築業,手工匠人尊稱為祖師,但他實際上對於玄學道法也十分有研究。雲夢先生不是得了一本《魯班書》嗎?裡面其實全都是法術。所以他如果真懂鎮妖降魔也是正常的。」
瘦猴似懂非懂的點了下頭。
我則不由得皺起了眉,又想起了昨天晚上雲夢先生提起的‘那個東西’,難道他們說的就是鎮在三座塔樓之下的槐妖。
「對了,我還打聽清楚了。」我在思考之時,慕容潔還在自顧自地說道,「雖然那三座塔是被鎮妖的,但云夢先生平時還是把這四座塔當成了工作和研究的地方。」
「他教弟子或者平時教其他花錢請教他的人技藝的時候,也是在那四座塔裡。在這院子裡來講,四座塔其實算是半開放式的。」最後慕容潔說出了一個讓我無比在意的事情,「你想去看的話,可以直接去。完了再和雲夢先生或者管家說一聲就行。」
我愣住了。
從剛開始見到這四座塔的時候,我就下意識的認為這四座出現的地理位置太古怪,所以他們本身理應也十分古怪才對。
我又只是猜對了一半,它們的來歷算是不同尋常了。而錯的那一半則是,我以為那應該是這院子十分重要的地方,沒想到重要是重要,卻是開放的。
虧我昨天晚上還想讓瘦猴偷偷的去塔裡看看呢。
無奈的笑了笑,我剛想起身,慕容潔又開口道,「對了,昨天晚上住我們首尾兩頭的那兩個人我也打聽清楚了。」
「一個叫楚行,好像是一個作家。也是跟我們一樣,聽了雲夢先生的傳奇經歷後特意來採訪他,想要以他的原型寫本小說。就是昨天晚上剪影裡看到的在看書的那個。只比我們早到一天!」
「另外一個好像是在喝酒的傢伙叫劉銳,和雲夢先生是個同行,好像是最近有一個工程出現了一個難題,是來找雲夢先生取經的。正好也只比我們早到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