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誰都沒有敢直接進去,我,慕容潔和李萍兒更是不由自主地轉頭看向了一側的瘦猴。
雖然沒有說話,但我想他肯定知道我們是什麼意思。之前已經聽慕容說過了,昨天晚上瘦猴為了探查訊息,提前來過了。比起我們,他肯定更加熟悉這裡。
看著我們慫樣,瘦猴不屑地笑了一下,而後一臉得意的走到大門口。
我們都跟著他,不料這傢伙走到門口後,往裡瞧了瞧突然大聲喊道,「有人嗎?」
不算小的喊聲在這彎曲蜿蜒的院落裡來回響,久久不散。
可直到幾分鐘過去了,卻還是沒有人應我們。
「不對啊!」瘦猴轉過頭來,一臉奇怪地呢喃著,「我記得這裡有一個管家來著,雖然年紀不小,但身體素質那是真沒得說。昨天晚上我還差點被他逮住呢。他沒理由聽不到啊。」
聽著他的話,我的心臟不由得一抽。
沒有人應也就算了,還黑燈瞎火的。這可是人住的地方,況且瘦猴也說了。雲夢先生這個時間段才剛起床,怎麼連一點光都沒有呢?
我不由得疾呼道,「不會出事了吧?」
可哪知道我這話剛落,慕容潔就突然大叫了一聲,「還真出事了。」說罷,她抬手向上方斜指了過去。
她在我們身後稍遠些的位置,在她伸手之時,我們三人也同時抬頭,可惜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在塔上!」這才幾個兩三個呼吸間的功夫而已,慕容潔的臉上就已經露出十分急切的表情。
我們不敢再耽擱了,連忙退到了慕容潔的身邊,同時抬頭看去。臉色都不禁一變。
那是在這院落裡,正對門口右上方的一座塔形建築的樓頂上。
我們看到了整個院子裡唯一的光,居然是一個火把。
自然,是有人拿著。
雖然離得稍微遠了一些,又是在晚上看不到那拿著火把的長相,但隱約能分辨出那是個男人,而且舉著火把正在放屋頂的邊緣走著。
他,似乎想要從那上面跳下來。
「猴子,趕緊帶路!」我哪裡還敢耽擱,連忙向瘦猴輕呼了一聲。
瘦猴二話不說,轉身就往院落裡跑。
由於他的生活習慣,還有他的‘職業’,雖然整個院落裡就只有那一處地方有火光,其他地方黑得不像話,但卻一點都沒有影響到猴子。他以飛快的速度往前面跑著。
我們跟在他的身後,只有慕容潔還算跟得上他。我和李萍兒每跑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就怕磕著哪裡摔倒了。
很奇怪,我們其實是跟著瘦猴跑在走廊上的,本來走廊就是供人行走的地方,按理來說我們應該十分順暢才對。
可真正跑到上面時才知道,原來走廊很破,走廊的地面鋪著石板,可是往往這裡少一塊,那裡缺一個角,又或者哪裡翹了起來。
總之,如果不小心的話,在這種情況下是極為容易摔倒的。
直到和跟著瘦猴出了走廊,我才發現遠不止是這樣。是整個院落古樸的外表之下隱藏著的就是破爛。除了走廊之外和房屋之外,院落其他地方都是泥地。
而且年代已然十分久遠了,又沒有經過整修,泥地早就已經被時光,風雨侵蝕了。這裡是低窪的坑洞,那裡又鼓起了一個土包。這一段路比起走廊更加難行。
直到跟著瘦猴跑過了兩個院子,我們的眼前才出現了一條通向屋頂上站了人的塔形建築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