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驅蟲的,但是是驅什麼蟲呢?」我坐到了椅子上,分別盯著兩顆白子向瘦猴笑道,「這種藥可能是有驅蚊蟲的效果,但對於另外一些昆蟲是不是反而有其他的效果呢?」
我指了指桌上的剩下的白子,「胡勇說他看到了燈籠裡有白色的蟲卵,你覺得有沒有可能就是這個?我們覺得是白子,只是恰好那種無名昆蟲卵和白子一樣而已。」
瘦猴愣愣地看著我,「你既然知道了,那還驗幹什麼?」
「不,要驗,要不然弄錯了又會引來大麻煩,我可不想再發生陳老爺子那種事。」我苦笑著搖了下頭,「而且最重要的是,如要這些真的就是那些無名昆蟲的卵,那我還能借此搞清楚另外一些事。」
緊接著我們沒有再說話了。
我盯著好半天,兩枚白子並沒有任何異樣。最後只得苦笑著搖了搖頭,暗道自己真是夠笨的。
一般蟲卵孵化都要經過好幾天,雖然這副藥方疑似是營養劑或者催化劑之類的,可再快也不應該有這麼快才是。
我轉身看了一眼瘦猴,本來想讓他幫忙給我盯著,卻看到他已經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看著他這副樣子,我心裡蠻過意不去的。這一段時間以來算是讓他幫了不少忙了。
苦笑了一下,我先是用杯子分別把兩枚白子罩住,然後拿了張毯子替猴子蓋好後出了門。
我自然是想去找李萍兒和慕容潔,如果‘義診’進行得順利,那今天應該能找到接下來的受害者和劉躍進的情人。想要第一時間看看他們的面相,以確定是不是能得到和這案子有關聯的資訊。
下了樓,剛走出門,卻沒想到碰到了魯直和他的女伴。兩人都朝著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禮貌性的回了句話,突然又不由得眉頭一皺。
昨天因為義莊老人的事,還有發現他們兩人非同尋常的舉動之後,我一直都處在某種緊張又略微興奮的狀態中,所以忘記了細想。
如果他們兩人真的是替人收錢與人消災,那麼那顆會動的殭屍頭,是不是也是他們搞得鬼?
要知道他們的本事可不低?
縣外殭屍跳進去的那條河,流速不低。當時慕容潔想要跳進去我之所以把她攔住,是因為不確定殭屍藉著流速已經衝到了哪,二也是因為怕她出事。
可是昨天魯直腳上的泥一直到了腳踝處,明顯是已經陷進去了,則說明他們肯定是搬屍成功了。
他們既然能在那麼湍急的河流裡面成功搬屍,那想要在那顆殭屍的頭顱上動手腳,肯定沒有任何問題。
更何況,我們可是沒有做過一點防盜措施。
想著想著,我不由得轉頭朝著魯直他們所住的房間看去,頓時不由得在心中急呼,「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