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萍兒看起來十分緊張,眉頭緊皺,按著我脈搏的手也比平時用力了許多。
「沒有啊!」過了許久之後,李萍兒長長的吁了一口氣,似是輕鬆了許多。不過臉色並沒有變得多好,呢喃了一聲後,她便收手看向了慕容潔。
還沒有等她開口,慕容潔就主動伸出了手。
李萍兒趕緊把住了她的脈,可過了一會兒之後她還是搖了搖頭道,「也沒有」
說完,她把住了自己的脈,同樣的最後她還是搖下了頭,「還是沒有。」
見她把該做的都做完了,我連忙向她問道,「怎麼呢,這些藥是治什麼的?」
「這副藥的主要療效是治邪蟲入體,說得通俗點,就是用來治蠱的。」她又搖了一下頭,「我雖然還不會把中蠱之後的脈像,可我們三個的脈像都十分正常啊,這副藥我們肯定誰都用不上。」
「難道是猴子?」慕容潔驚疑地看著我。
我的心裡一抽,本能的轉頭看向了桌子。
本來蓋在桌子上的那些蟲子已經全都被我和瘦猴給弄死了,雖然已經沒有了,但一想到那些我此刻只覺得頭皮發麻。
萬一那些不知名的昆蟲真的就是所謂的‘蠱’,而且又萬一這所有的一切真的就是胡勇安排的。那我讓瘦猴去嚇他是不是會讓瘦猴發生什麼意外?
我坐了下去,手也不自覺得捏住了拳,眼睛也不由得瞟向了李萍兒手裡的藥。
說是給我們準備的,但我們三人都沒有事,也只有瘦猴一個人了。
「猴子出去多久了?」我連忙向李萍兒問道。
「太陽還沒下山就出門了,說是要準備一下。」李萍兒也有些著急,「我們要不要把他找回來。」
「要,當然要!」我用力的點下了頭。
「你冷靜點!」慕容潔連忙跑了過來,瞪了我一眼,「你不是說胡勇不會是兇手,甚至這些燈籠都是別人告訴他的嗎?你冷靜點。」
她從李萍兒的手裡把藥接了過來,往我面前一放,「再說了,咱們藥都已經準備好了,如果瘦猴真的出了事也不怕啊。」
慕容潔的手死死地按著我放到桌上的胳膊,我的腦子也極速的轉了起來。
她說得沒錯,其實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以劉躍進的死相來看,這些昆蟲在人體內肯定有潛伏期,最短也至少該有一個晚上的時候。如果瘦猴真的被胡勇下了蠱,那肯定也還來得及救。
再者,義莊的老爺子古古怪怪,似人又似鬼。而他真的能算得這麼準?也知道了我們想要幹什麼了。
我慢慢地冷靜了下來。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真的知道了我們想要幹什麼,而且也有了救人的心,那瘦猴如果真的有危險,他就應該直接阻止我們才對。
其實不管從哪方面講,瘦猴有危險的可能性都不大。
我沒有再糾纏這件事了,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就睡了下去。
不過心裡還是毛毛,也沒有怎麼睡好。
「啊!」精神恍惚之中,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聲猛地傳出。是從窗外的大街上傳出來的。
由於心裡惦念著瘦猴,我立馬就醒了,猛地睜開雙眼,並且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窗戶邊上,把窗戶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