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抬頭瞟向了我和慕容潔,嘴角微挑,「或者,你們真的可以分清楚你們自己到底是人,還是鬼嗎?」
「什麼意思?」等到老人家的話落去之後,慕容潔便不由得呢喃著。
我的眉頭則重重地皺了起來,他的話讓我莫名其妙的想到了張主任在被捕前所說的話。我問他那骷髏頭骨是怎麼回事,他的回答和這老人家所說的話有點大同小異的意思。
不由得,我一邊抬頭朝著義莊內打量著,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左胸口,感受著自己的心跳。
可看了一圈,我還是不明白。
無奈的收回目光,正好看到老人家又看向了我。他笑著搖了搖頭,「不明白?你遲早就明白了。」
說完,他的手遞向了,這時他的手裡拿著一包已經包好的藥帖。「拿著,想必你會用得著。」
我懵懂地把藥包接到手裡,還沒有開口那老人家便走出了櫃檯,伸出兩手把我和慕容潔往外推著,「時間不早了,趕緊走吧。義莊這種地方可不是你現在該來的。」
完全沒有反抗,我和慕容潔被他推出了門。
還沒來得及轉身,我便驚訝的發現天居然快要黑了。而我們到達義莊的時候,其實才四點多鐘而已。這幾句話的時間,就過去了差不多兩個小時?
實在是太奇怪了,我不由得轉頭朝著義莊看去。
明明這義莊的門就從來沒有關過,這時那老人家居然輕推著門,把門緩緩關上。
其實我還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於是本能的伸手想要說話,可還沒來得及開口,我一驚,汗毛直豎。
我眼角的餘光正好瞟到在櫃檯裡的那光頭紙人,居然緩緩地向我轉過了頭來。他半眯著雙眼,咧嘴著正朝著我笑。
我本能的把目光收回,恰好又落到了那關門的老人家身上。
門只剩下了一條縫,透過門縫,我看到明明之前臉色還十分正常的老人家,現在看上去臉白得不像話,好像真是個紙人。
而且他也正看著我,在之前他還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的話也讓人聽不懂。可這一會兒他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的邪,好像真的是成精的惡鬼。
「嘭!」的一聲輕響,門輕輕地關上了,我也被那聲音震得回過神來。
轉頭看了眼慕容潔,發現她現在和我一樣,神色十分不好看。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明明被嚇到了可還是能夠很冷靜的控制住自己的行為,似乎又以為我像上次一樣被嚇傻了,她伸手拉著我往招待所所在的方向前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