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萍兒恰巧在這個時候回來了,而我的手此時也正好舉了起來,食指和拇指捏著那東西。
不用想,李萍兒肯定是正好看到了。
我本能的驚駭抬頭朝著她看去。
只見到她紅著臉,瞪大了雙眼,伸手指著我。好半天她似乎才回過神來,支支吾吾地說道,「你們?」
我本來還想等她說完了再跟她解釋,卻不料她根本沒說完,把手裡拿著的藥包往地上一扔,轉身就跑。
我哪知道她會這樣,趕緊起身想追。
「我去追,你把這些先弄清楚!」慕容潔紅著臉把我按回了凳子上,追了出去。
李萍兒這麼大的反應實在沒出乎人的意料,我也沒明白,也沒有多想。在苦笑地聳了下肩之後,我走到門口把藥包撿了起來。
用瘦猴給我順回來的東西調配出藥液之後,我把那東西放了進去。
在藥液強烈的腐蝕之下,那毛髮快速的分解。
與此同時,透明的藥液也開始緩慢地變著顏色,最終在淡綠色的時候不再發生變化。
「二十五歲以上,不滿三十!」仔細地觀察了一會兒後,我端起了盛藥液的杯子稍稍的晃了晃,「奇了怪了,既然有女人病,那應該還有其他特徵才對啊,怎麼看不到呢?」
「嘭!」的一輕響傳出,是瘦猴回來了。他手裡抱著一大堆東西,有衣服啊什麼的。
我靈機一動,朝著瘦猴招了招手,「猴子,你來得正好。看看這玩意兒!」我指了指杯子。
他立馬走了過來,端起來瞧了一下,聞了一後好奇地看著我。
「這是李萍兒配的,說是給我補陽氣什麼的。你說我這麼健康需要補陽氣嗎?」我裝成一副無奈的樣子。
「補陽氣?」瘦猴眼睛一亮,然後朝著我擺著手,「那是,你肯定是不需要補什麼陽氣了。」
他剛說完話,呵呵一笑,拿著那杯子二話不說便把藥液喝了下去。
我心裡一喜,這東西雖然對毛髮有腐蝕性,但對人的身體沒有害處,是能喝的。
至於瘦猴這傻子,我已經不記得跟他說過多少次了,補陽氣不是補那種陽氣。不管是中醫,還是玄學方面的補陽氣,說白了就是讓人身體更健康,精神更好的狀態而已。
可惜這傻子一直記不住,而且每次一聽到說有什麼東西補陽氣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見他喝完後還咋巴了幾下嘴,我趕緊開口向他問道,「味道怎麼樣?李萍兒說喝起來不錯。」
「不錯個屁啊!」瘦猴舔了下嘴唇,一臉不屑地啐了一聲,「有點鹹,有點苦,還有澀。」
「嗯?」說著,瘦猴吐了下舌頭,「怎麼還有點麻舌頭呢?」
「麻舌頭?」我頓了一下,終於有不對勁的地方了,「發麻就說明這女人一直有服藥的的習慣,而且吃的藥藥性比較烈。」
心裡嘀咕著,我腦中靈光一閃,又連忙向瘦猴問道,「感受一下,舌根是不是苦的,舌頭的兩邊有沒有一點辛辣感?」
瘦猴愣了一下,趕緊朝我點頭,「對啊,對啊,都有。」
我忍不住重得地一拍桌子,然後抬手在瘦猴的肩膀上重重一拍,「哈哈,明白了,總算明白了。果然就應該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