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如果真的是野獸的獠牙刺進去的,那以野獸的特性,最後的傷口就不是隻撕下一塊肉,而是應該把整個脖子都撕爛才對。所以我們警方推測就算真是獸牙咬斷了頸部,但後續肯定是有意識的先把牙齒拔出來,再咬下的肉。有可能是人某了某種假裝道具。」劉超在一旁補充道。
我點了下頭之後,把手放到了張主任的頸部,輕輕地壓了一下。
本來是想把傷口兩邊的肉分開一些,好能夠更加清楚的觀察洞穿傷口。
沒想到卻發現了意外之處,我連忙朝著那法醫招了招手,「你按按這傷口試試?」
法醫在傷口上按了一下,眉頭當即皺了起來,「嗯,肉質好像不太緊緻?」
「蓬鬆感?」法醫呢喃了一聲,可隨即便搖了下頭,「不對,如果是蓬鬆感,皮肉應該會往外鼓才對。」
我沒有理會他的猜測,拿起了擺在解剖床上的刀,往我和法醫都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割去。
才往下割沒有多深,我手中的刀就筆直的落了進去。
這法醫的經驗肯定十分的足,看到我手裡的刀最後沒有一丁點阻力,他立刻就猜到了,並驚呼到,「是空的?」
我沒有答話,把刀抽出來之後,又用刀尖輕輕地把推成兩邊的肉往外挑了一下。
頓時,只見到在皮肉之下,兩個尖牙形傷口中間的部分是空的。
「怎麼會?」劉超和慕容潔都湊了過來,在看了一眼後同時驚呼。並且劉超還伸出兩根手指比了一下,「兩個齒傷中間的部分空了,但是沒有傷到表層的皮肉。這不可能做到啊。難道兇手偽裝成咬傷之後,還有什麼東西刺進去把兩個傷口之間內層的肉給剝了?」
「不!」慕容潔搖了下頭,「如果是後續再用什麼東西把裡側的肉剝掉,那表皮無論如何都會受到損傷。」接著慕容潔指了一下孔洞邊緣的皮肉,「可你看,這邊緣部分會相對來說十分平滑。」
「唯一的可能是兩顆尖牙在刺進去之後,在牙齒之間又長出了什麼東西。這東西在牙齒拔出來之前就把裡面的肉給剝離了。」但慕容潔說完之後便搖起了頭,「但這實在太荒誕了,恐怖只有科幻電影裡的那些高科技的機械才能做到。」
「科幻電影?」慕容潔又說出了我不知道的名詞,我忍不住向她好奇地問道。
不過她沒有解答,而是毫不客氣地瞪了我一眼,「行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問這種問題?先想想這是怎麼弄出來吧?」
我聳了聳肩,把手中的刀放下後向慕容潔笑道,「齒痕,表皮被咬掉的傷口中有碎肉其實只是驗證了我來之前的猜測。但現在這最詭異的地方,則恰恰讓我可以絕對肯定了,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你知道怎麼回事了?」慕容潔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眼,「快說說,這傷口是怎麼弄成的?」
「不急!」我搖了搖頭,向那法醫說道,「我想再檢查一下劉躍進的屍體。」
法醫點了下頭,但旋即好像想起了什麼,又連忙向我說道,「對了,在解剖這名逃犯的屍體的時候,在他的肚子裡發現了一些東西,你要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