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驚奇的是,他們兩人居然是和我們住在同一間招待所的。
而張為民那裡,這中年警察還是覺得有點問題,於是派出了兩個人一直盯著他。
張為民這一段時間同樣沒有出過門,一直請假在家。除了每到吃飯的時候會到家隔壁的麵館吃碗麵之外,什麼都沒有做過。
警察已經找他工廠的同志和領導打聽過了。
領導說他請的是病假,而他的同事說的則是他遇到鬼了,被嚇破了膽,所以才會如此。
當這中年警察說完之後一臉苦惱,我只能向他安慰,「雖然覺得這幾個人有嫌疑,但很可能有嫌疑的也不止他們幾人,不用如此。」
那中年警察只能認命的聳了聳肩。
很快我們就到了醫院太平間,和雲來鎮的太平間佈局差不多。只不過在太平間的一側有一間小房子。房子裡放著一張簡陋的解剖臺。
工具什麼的都準備好了。
太平間裡有人在等著我們了,經劉超介紹就是警局的法醫。
「你們是要先檢查哪名死者的屍體?」當劉超介紹完之後,那法醫便幹練的向我們問道。
我頓了一下,這才猛地想起這間案子死掉的人遠不止和張主任和劉躍進兩人。
我看向了慕容潔,她稍點了下頭之後,眉頭輕皺地向劉超問道,「這案子一共死了多少人了?」
「如果不算是之前的老太太和富商一家人的話,那麼死掉的人一共有五人,其中有三名是警察!」
「三名警察?」慕容潔咬牙冷喝,臉色異常難看。
「還是先檢查張主任的屍體吧!」我想了想,開口道。「就是那名逃犯的!」
很快張主任的屍體便從藏屍櫃中拉了出來,並且被抬到了一側小房是的解剖抬上。
「已經解剖過了?」當拉開藏屍袋之後,我好奇的詢問道。我雖然不知道解剖的具體步驟,但是現在看到張主任的屍體上縫著針,透過膚色可以明顯看到是死後縫上,所以只能這麼猜。
那法醫點了點頭,「沒錯,解剖後得到的結果是死者的臟器沒有任何病變。」他又指了指張主任的小腹處位置。
我這才看到張主任小腹處有好幾根往外暴著,在肌膚上高高鼓起的血管,「同樣的,血管之所以會這樣也不是病變原因產生的。」
不是病變?這怎麼看都不正常吧?
或許是看到我臉色不怎麼好看,那法醫連忙接著道,「或許我描述有問題,應該說會出現血管突出應該是屬於正常的生理性病變,就和靜脈曲張一樣,雖是病變,但是正常的!」
我點了點頭,戴上手套手在那血管處摸了摸。模皮模骨,自然也會摸到血管,《麻衣相術》中對血管的描術是屬於血相篇中的,也有相當詳細的記載。
的確就如這法醫所講的,不管是這血管的硬度,還是厚度的確都和小腹處主脈一樣。準確來說,不是血管本身發生了改變,更像是小腹處的肌膚往裡縮了,更加貼近血管才使得血管有突起來的假像。
見我臉上沒有疑惑之色後,那法醫才接著開始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