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次看到張主任死亡的照片,我還以為是在哪個荒郊野嶺,至少也應該是在城外吧?
沒想到就是在城裡。
那是一塊草地,當然是野地,沒人打理。佔地面積大概有好幾畝。
而在這野地的周圍全是房子,房子裡也住了人,這裡其實算是一個住宅區。
其實這也沒有多不正常,但偏偏這草地周圍的房子連起來連成了一個圈,連起來的這些房子,家家戶戶的正門口都對著這荒無人煙的草地。
房子成圈,房門朝圈內這種建築風格就十分古怪,甚至可以說一丁點都不符合風水。
當我們到的時候,慕容潔看著這片草地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其實誰到這種地方肯定都會感覺到不怎麼對勁。
我也站在原地,並沒有到草地裡去。
要到那草地,只有通過房子間的縫隙,如果要在這裡殺人,只要張主任反抗,隨意出點聲肯定都會引起住在周圍的人注意。
現在還沒有天黑,這一片區域的居民們並沒有進屋,還在來來往往。我看得出來,他們之中只有極少數人看起來有些冷漠,好像對什麼都不關心。
大部分人都和普通人一樣,看上去很熱情,肯定不會見死不救。
「你好!」還是沒有到那片草地去檢查,我朝著正好從我身邊走過的一個人問道,「我們是外地人,今天才到的江源縣,正好看到這地方,這裡看起來乎有點古怪,是有什麼講究嗎?」
「講究?」那人頓了一下,連忙朝我擺起了手,「哪有什麼講究啊。」
說著他指向了那塊野地,「我啥都不懂,只知道從我小時開始,這裡就這個樣子。沒別的。」
他呵呵笑了笑,便離開了。
慕容潔的臉色放輕鬆了,我也抬腳朝著草地走去。
這裡的草算比較深,比腳踝還要高點,而且長得很濃密,這導致我們每走一步都會在草地上留下腳印。
很快我們就走到了正中央的地方,正中央有一大片區域的草都是傾斜的。不用說,這裡就是張主任死亡的地方。
我沒有蹲下去檢查,看著周圍,同時又開口道,「這裡只要有人走進來就會留下腳印。可我記得張主任的照片上,好像就只有他的屍體旁有一個腳印是吧。」
說完這話,我也確定了周圍沒有草被踩後重新長好的痕跡。
「沒錯,我記得很清楚就只有一雙腳印,而且是並立的。」慕容潔深深的吸了口氣,接著朝著四周看去,「按理說哪怕是死後才把屍體搬過來,也應該要留下一串腳印,怎麼可能只有一雙呢?難道兇手和張主任是飛進來的?」
飛?
我本能的抬頭朝著周圍房子的屋頂看去,隨即搖了下頭,這裡離最近的房子也差不多有十米,就算是站在房頂上跳過來也絕對不可能做到。
再者,如果真的要從房頂上做文章,那房子裡的人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這裡的每一間房子都有人住,而且住的也大多是中壯年,肯定不會耳聾沒有聽到。
這自然又是一個疑點,在默默的記下之後我蹲了下去,檢查著那些被壓壞了還沒有重新長好的雜草。
「我記得張主任的身上和周圍好像也沒有一點血跡。」一邊檢查著,我一邊嚮慕容潔問道。
她輕輕地嗯了一聲後,突然開口道,「曌遠,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