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中年警察身後剩下的人一股腦的湧了進來。
如果說胡勇和張為民有人接還說得過去,畢竟他們社會身份還算正常。
讓我沒想到的是陳友一個小偷,居然也有人來接他,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太。
魯直是外鄉人,同樣有人接。是一個年紀比我大上一點點,估計二十出頭的年輕女性。
她跑到魯直身邊後便牽著魯直往外走去。我打量了幾眼,並沒有看出什麼異常。
不到半分鐘,除了我們之外人全都走光了。
「怎麼樣,你發現了什麼嗎?」等那些人走遠,中年警察把門敞開後連忙向我們問道。
我苦笑著搖了遙下頭,「時間太短,得到的資訊不算多。」
頓了一下,接著向中年警察問道,「冒昧的問一下,劉躍進和接走張愛鈴的那個中年男人是不是發生過什麼衝突?」
「你這也能看出來?」中年警察吃驚的感嘆了一聲後才開口道,「劉躍進懷疑那人收受過賄賂,有貪汙的嫌疑。在這殭屍案發生之前一直在調查他。」
他不可思議地看向了我,「不會連那校長都有嫌疑吧?」
「不是,有嫌疑的是張愛鈴,至少目前來看是這樣。她有可能為了校長殺掉劉躍進。」
看到中年警察的眉頭皺了起來,我接著開口道,「除此之外,魯直也不是畫畫的,說了謊。他的手指十分靈活,也符合殺劉躍進的可能性,所以他同樣有嫌疑。」
中年警察鄭重的點了下頭。
「胡勇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了,他昨天晚上應該是一直和女人在一起,我估計他沒體力再殺人了。」
「胡勇居然沒嫌疑了?」沒想到聽到我的話之後中年警察一臉的不痛快,「真是沒想到的。」
我無奈的搖了下頭,估計是胡勇在搞什麼迷信活動,這警察又一直沒有把柄去抓他。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這麼個機會,他反而是最清白,所以才會這麼氣吧。
「陳友的嫌疑也不大!他的膽子很小,而且是越欺壓越會害怕的那種。說得通俗點,這種人如果是在抗戰時期,那百分之百會成為漢奸。而且他身體素質也不好,肯定殺不死劉躍進。」
見中年警察點了下頭,我又趕緊補充道,「不過可以找人去注意他,他居然去警察家裡偷東西,實在太不可思議了。我覺得他的身上說不定能找到關鍵線索。」
中年警察嗯了一聲。
「最後就是張為民了。」一想到他我就無奈的聳了聳肩,「我在他身上什麼都沒有看出來。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嫌疑我也說不準,只能由你來決定了。」
說完這些我嘆了口氣,「可惜只能得出這些結論了,好像也沒有幫上什麼忙。」
「不不不,這是幫上了大忙了。」沒想到中年警察連忙鄭重地開口道,「能確定誰有嫌疑,就能讓我們調查方向確立。排除了誰的嫌疑,也能為我們省下時間,怎麼能說沒有幫上什麼忙呢?」
我以為他是在安慰我,但一旁的慕容潔也說道,「沒錯,查案最怕的就是什麼方向都沒有。只要能確定嫌疑人,那對一宗案件來講幾乎是等睛完成了百分之七十。」
我這才放下了心。
「對了。」這時中年警察又看向了慕容潔,無奈的笑了一下,「由於市裡的手續還沒有下來,所以讓你們正式調查不服合規矩。恐怕不能讓你檢查屍體之類的。」
慕容潔的眉頭皺了起來。
「那你這不是相當於過河拆橋嗎?」瘦猴也在一旁嘀咕著。
「真沒辦法,我也就是一個小小的隊長,管不了事。」中年警察苦苦一笑,但緊接著又開口,「不過你們可以去案發現場看一下,守著小劉家的警察是我的手下。我之前打過招呼了,你們想過去的話可以直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