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是一箇中年男人,沒什麼特點。
「他叫張為民,是個普通的工廠工人。當我們接到報案趕到現場的時候,他躲在一旁偷偷摸摸的往小劉家看,樣子很古怪,嫌疑也很大。」
聽完解釋,我拿出了第四張照片。
是個三十來歲的來人,身材中等,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但卻留著長頭髮,沒有束辮,披在腦後,垂到了肩膀之下的位置。
「這個人!」這時,那中年人平靜的臉上浮出了難看的表情,「名字叫胡勇,無業遊民,自稱是哪裡哪裡修行的道士,這一陣子就是他在不停的宣傳殭屍鬧事,煽動民心,居心不良。」
「這裡每家每戶都要掛燈籠就是他說的?」我連忙向中年人問道。
「沒錯!」他點了下頭,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我一直想抓他了,裝神弄鬼,擾亂社會安定。」
到現在為止,這個人的嫌疑是最大的,我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可惜並沒有發現可疑之處。
接著看出了第五張照片。
是一個三十歲的男人,身材筆直挺拔,五官清秀,皮膚有點白,但卻是那種很健康的白。
中年人的聲音適時傳出,「這人叫魯直,外地人。他自己說是哪所大學的學生,學畫畫的。是專門到咱們鎮上來採風的。」
「採風?」我疑惑地開口詢問。
「就是找一個好看點的地方,然後練習畫畫。大概就是這個意思。」慕容潔連忙說道,「不過咱們整個省都沒有大學,他是哪跑出來的?」
「就是!」那中年人連忙點頭,「江源縣這地方偏僻得很。你要說咱們這的建築風格獨樹一幟,但在國內像我們這種風格的小古城多得是,特意跑到這裡來採風實在不正常。」
我下意識的想要看魯直的手,下一秒就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這只是個頭像照,根本就沒有手。
默默地把他們資訊記好後,我便把照片還給了中年了。
他把照片放回了資料袋,又接著向我們說道:「在把他們抓回來的過程中,我們稍微審訊的一下,但他們五個人的防範心裡都很強,全都不肯合作。」
「所以你就想讓我們配合你演一場戲?」我已然明白了這中年人是什麼意思,不由得苦笑著。
「就算想演戲,也不用當街抓我們吧,多丟人啊。」慕容潔也明白了,不高興的小聲啐了句。
那中年人連忙說了聲對不起,「一聽到你的名字就想到了這個主意,當時心裡又著急,沒控制住自己,張口就來了。見諒,見諒。」
慕容潔翻著白眼向他擺了擺手,我苦笑著聳了聳肩。
這中年警察接著說道,「按理來說,這種人對警察的防範心思很重,一般就對自己有過同樣遭遇的人會放鬆警惕。再加上你又會看相,所以我想要你藉著犯人的身份,接近他們,跟他們套套近乎,順便幫我好好看看他們到底會不會殺人,或者直接找出殺人兇手。」
「你怎麼對我看相的本領這麼相信?」我好奇地看著眼前的警察。
他一臉苦笑,唉聲嘆氣道,「你不知道,咱們這縣城經常發生古怪的事情,讓人不得不信啊。要不然怎麼胡勇能讓整個縣城的人都掛上燈籠呢?而且!」他的臉色突然變得極度難看了,壓抑著聲音小聲道,「鬼我沒見過,可殭屍卻見過幾次了。我心想如果殭屍是真的,那看相算命什麼的應該也是真的吧。」
「這可就奇怪了,你既然看到過殭屍,死掉的人又身體裡又沒有了血,你怎麼沒認定是殭屍乾的?」瘦猴奇怪的問道。
那警察連忙搖頭,「如果真的宣佈這案子是殭屍做的,我這警察就別想幹了。」
接著他眉頭輕皺,神色變得極為嚴肅。「再者,如果是其他人是被殭屍殺死了還有可能,但小劉的死亡顯然不是這樣。他在死亡前被嚇到了,可小劉的膽子卻出奇的大,而且對黨的信仰十分堅定,我相信就算真的是殭屍殺的他,他也不會怕。」
「小劉身上有傷,可是那些傷經過檢查卻是在他死亡前好幾個小時就已經有了。而除了這些傷之外,就只有脖子上被咬掉的皮肉是新傷,說明他死前沒有反抗。但如果真是殭屍,我相信小劉一定會反抗!」
「也就是說兇手努力的想要製造殭屍殺人的假像,卻反而讓你認定絕不是殭屍乾的?」我欣賞的像這中年警察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