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又不由得搖起了頭,不住地嘆氣。
直到慕容潔和瘦猴都疑惑地問到是發現了什麼的時候,我才開口道,「他的臉骨到頭蓋骨這一塊,幾乎都沒有弧度,而且比其他地方較為輕薄,這種骨在我們面相上孤骨。說明他生下來就是個孤兒,而且無朋無友!」
說完,我便朝著慕容潔聳了聳肩,「這下想要調查出這人的真正身份怕是不可能了。」
慕容潔眉頭輕皺,「也就是說,想要通過他把那所謂的富商‘殭屍’的真相找出來也沒可能了?」
「是的!」我點了下頭,臉色也稍微有些難看,「如果現在把什麼‘殭屍’這種不可理解的事情排除在外,就把這單成是普通的案件來看,那和你想的差不多。」
「這屍體的死者既然是死於幾年前,那很有可能是他在變成‘殭屍’後再把富商的母親變成了‘殭屍’,然後通過富商母親為掩護,再把富商一家人都殺了?」慕容潔小聲地呢喃著。
「沒錯!」我接著開口道:「而如果拋掉這些迷信的元素,則可以看成是這人頭的主人死後,和這人頭有關的人想要替這人頭報仇。接著布了個局先了殺富商的母親,又殺了富商一家。接著再把一切都弄成殭屍殺人的樣子。」
「為什麼可以這麼肯定動手的是和這人頭有關的人?」瘦猴問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我沒有說話,是慕容潔向他解釋到,「只能說是一種假設。」她指了指那人頭,「這個人都死了幾年了,但身體卻沒有腐爛。而且你看他的皮,明顯還是經過了特殊的防腐處理。」
「如果這殭屍真的是用某種手法來做成的假像,那兇手何必要用幾年前的屍體呢?就算兇手從好幾年前就準備要殺富商了,但也不必這麼做。兇手很有可能是想要讓這人頭親手報仇。」
「當然!」說完,慕容潔聳了聳肩膀,「這只是假設,也不能排除兇手是個十分極端的人。」
她沒有理瘦猴了,皺起了眉頭,緊緊地盯著我手中的人頭呢喃著,「現在就是不知道這人頭到底是怎麼變成‘殭屍’的,或者說是用什麼手法讓他呈現出‘殭屍’的特徵的。」
這也是我最想不明白的地方,不管是這人頭真的變成了殭屍,還是用什麼手造成的假像,對我來講都十分神奇,也吸引著我想要弄明白。
「嗯?」在慕容潔向瘦猴解釋的時候,我依然在摸著人頭的骨,想要得到更多的資訊,不料這時摸到了一個不同尋常之處。
那是在這人頭的百匯穴的位置。
我快速的撥開人頭頭頂的頭髮。只見到在他漆黑的頭皮正中央,有一個銀亮色的東西。
愣了一下,快速的伸手,用力的在那銀色的頭皮周圍壓了一下,然後快速的捏住了稍稍露出來的銀色之物一拔。
並沒有怎麼用力便把這東西拔了出來。
「銀針?」瘦猴和慕容潔同時開口呢喃。
「難道所謂的殭屍就是因為屍體被這銀針控制住了?」慕容潔和瘦猴同時開口呢喃著。
「不可能!」我趕緊搖頭,「如果是剛死的人,還可能能做到。我曾經就見過袁老爺子用了‘起屍法’,也是用銀針之類的東西刺激死人的腦子。把死在我們村的鄰村人的屍體運回去,和湘西的趕屍法差不多。但那得是人在死後幾天內。」
「用袁老爺子的話來說,那個時候人雖然死了,可是大腦卻還是沒有完全腐壞,還有活性。只要刺激得當大腦還是能起反應,並且近一步控制屍體。但人如果死了太久,就需要想辦法刺激死人的穴道或者筋骨關節才能控制屍體。而像這種死了幾年的人,大腦和肌肉全都已經腐壞了,絕不可能用針啊什麼的常規手法來控制!」
「死了,死了!」我剛說完,出去買藥的李萍兒氣喘吁吁地推門跑了進來,她連氣都還沒有來得及順便驚恐地看著我們,「昨天跟你們一起來的那個警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