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聲轟響,似是死亡來臨。
然而讓人沒想到的是,雷聲響起的剎那,襲向我和警察的兩具殭屍都不動了!
下一秒,一道閃電出現,由於現在還處在驚恐與震撼中,所以當這閃電將整個空間都照亮之時,我本能的閉上了雙眼。
就在閉眼的那一剎那,我突然覺得有一點刺眼。可惜現在的情況又危急又詭異,我對於這詭異的刺眼感並沒有在意,更沒有多想。
雷聲再度傳出,殭屍也動了。
可是他們沒有再攻擊我們,而是同時轉身,以極快的頻率朝著遠處蹦去。
他們來得古怪,走得也古怪,以至於兩具殭屍徹底消失不見後,我才回過神來。
慕容潔雖然口口聲聲說要把那些殭屍抓住,這時也並沒有去追。連槍都沒有用,她自然不可能笨到和他們纏糾。
呻吟聲從耳旁傳出,是那警察的。
雖然大動脈沒有被咬開,也沒有肉被撕開,但血還是不斷的流出來。
「幫我止血!」警察咬著牙把自己的上衣脫下後遞給了我。
我剛伸出手,衣服卻被慕容潔接住了。
她默不作聲地咬在了衣服上,用力一撕,將衣服撕爛。隨後拿出兩塊疊了幾下,分別放到了警察脖子的兩側的傷口上後,再用剩下布料纏在警察的脖子上。
見到不用我幫忙,我趕緊轉身。很快我就看到了被慕容潔踢飛的殭屍頭。
跑過去,先撿起一根樹枝,輕輕地碰了一下那個殭屍頭,確定不會動之後我把頭撿了起來。
「你這是幹什麼?」慕容潔扶著那警察走到了過來,兩人同時開口問道。
「通過他的頭可以看出他生前到底是幹什麼的。」慕容潔在替這警察包紮好了後,衣服還剩下一大塊被她扔在了地上。我一邊走過去把那塊布撿起把頭包好。一邊向她解釋道。
「這不需要看吧?他不是我們打聽到的那個富商嗎?」慕容潔奇怪地說著。
我搖了搖頭,一邊找著另外一個東西,一邊說道:「雖然皮膚已經幹陷了,但還是看得出這人的地閣很尖,又短。天庭也窄,這是貧賤的面相,他肯定不是那個富商。」
剛說完便聽到那警察虛弱又驚奇的聲音傳來,「沒錯,他的確不是那富商。」
「不是?那就意味著又發生了兩宗命案?」慕容潔咬牙輕哼。
我在這時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東西,於是沒有管她,快速的跑了過去。
那是從殭屍身上飈出來的血。
很黑,也很稠。我用包著頭的布在乾淨之處沾了一些血。
「你這是?」這一次疑惑地開口的是那警察。
「用他血可以稍微判斷他是怎麼死的,活著的時候身體的狀態等等。」
這斷掉的頭顱也有血,可惜用死相法來相血卻不能用這上面的。
「轟隆!」雷鳴聲又傳了出來,這時已經可以明顯得感覺到空氣裡的氣壓變高了,看來是很快就會有一場暴雨。
我向慕容潔看去,剛想跟她說趕緊先回去,我便看到她臉色一變。
頓了一下,我也在心裡大喊不妙。
「糟了!」我和她幾乎同時開口。
隨即便不再多說一個字,我和慕容潔一起扶著那警察,以最快的速度往招待所趕去。
別忘了今天面相變了的,可不止我們三個人。還有猴子和李萍兒!
我們遇到了殭屍,他們會遇到什麼?萬一也是殭屍那他們可就真的危險了。猴子撬門溜鎖,爬牆鑽房的本事沒得說,可要說起打架,他都不一定能打得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