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不記得這是自己第多少次失去意識了。
醒過來之時,我第一反應去感嘆再昏過去幾次,我非得變蠢不可。
無奈的笑了一下,我這才想起自己是被打昏的。
下意識的動了下手腳,發現並沒有被綁住。
接著連忙抬頭朝著周圍看去。
我昏了應該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天已經黑了。
所處的地方,是一所很破很舊的老房子,年代肯定十分久遠了。木門木窗,上面貼的也全都是紙。
地面上雖然鋪著磚,可是磚已經被時間腐蝕,斷裂的斷裂,消噬的消噬。在地面的縫隙中還冒出著一根根雜草。
至於傢俱什麼的自然都沒有。在房子的一個角還有一根房梁榻了下來。
不過這房子很大,佔地面積差不多有一百平米,房頂也很高,差不多有四五米。
與其說這是一所房子,其實倒不如說是一座大殿。
「你倒挺悠閒。」我打量著周圍環境的時候,一道冷笑傳來,「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逃!」
連忙轉頭看去,只見到我和慕容潔之前跟蹤的那名警察正站在大殿的一個角落裡。他手裡拿著把槍,黑洞洞的槍口也正指著我。
「你是什麼人?這裡是哪裡!」我大聲喝問。
不料那警察卻挑嘴一笑,「你可真有意思,明明是你在跟蹤我,居然問我這是誰!」
我愣了一下後才反應過來。
「說吧!」那警察笑了笑,舉槍走到了我的身邊,「是不是想要殺我?」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說道,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又冷笑道,「外地人?哼哼,我早就說兇手肯定是外地人了。」
兇手?他把我當成了殺人兇手。
眼看到他在說完話後,開始給手槍上保險,我嚇了一跳,連忙說道,「我不是兇手,你搞錯了。」
「哼,就算是小偷在被抓後也不會承認自己是小偷,更何況是殺人兇手呢?」他冷冷一笑,將上好保險的手槍再次對準了我,「再說了,如果你不是兇手,那你跟著我幹什麼?」
他的表情十分輕鬆,可我卻緊張得不像話,看他的樣子肯定會隨時開槍。
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跟他說我們跟著他只是因為看出了他下班後帶著槍?
傻子才會信!
頓了一下,我只能無奈地向他說道:「你憑什麼認為我跟著你就是要殺你?」
「哼哼!」他再次冷哼,「我昨天才到過老太太的家,今天你就一路跟著我,你難道不是想要利用那條傳言殺我。」
他又看著我不屑地搖了下頭,「到了老太太家,就會留下老太太的氣味,而後會引起殭屍的攻擊。真是個蠢到家的殺人方式,怎麼樣,我故意賣個破綻給你,你就乖乖上鉤了。」
我愣住了,也無語了,當然也明白了。
合著這個人,是想要利用那條留言把殺人兇手引出來,這才在下班後帶了槍。
恰好被我們看到,然後跟蹤他,也恰好讓他誤會了。
我連忙從地上站起來。
他即刻持槍往前一步,「誰讓你站起來的?」
這個時候,他的牙齒緊緊地咬了起來,眉頭狠皺,神色像是要吃人似的。
我的心咯噔一跳,立馬意識到不妙了。
他有意識的想要引出兇手,可是在我上鉤後,他卻沒有把我抓回警局,而是把我帶到了這個破地方,現在還拿出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