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走廊兩側都是緊閉房門的房間,我一邊往裡走著,一邊打量著。那接待人說這裡住滿了,可每一間屋子裡不僅沒有燈,甚至連聲音都沒有。
「真是奇了怪了,這麼一個古怪的縣城,人都不敢來,這招待所還能住滿了?」瘦猴也在這時呢喃了起來。
我搖了搖頭,沒有回答他,開始打量起這招待所的其他地方,不由得輕輕地皺起了眉,「不止是房間不對勁,你們看看這周圍。」
我抬手繞著現整個招待所指了一下,接著開口道,「這招待所,呈前後狹長之狀,中間高,左右兩邊低,門口低,越往後走橫房梁也越高。」
見所有人在看了一眼後點起了頭,我開口道,「你們覺得這像不像是一具棺材的格局啊?」
「棺材?」瘦猴立馬發出了一聲驚呼,「你開玩笑的吧?而且你一個看相的,什麼時候又會看風水了。」
我扔了他一個白眼。
倒是慕容潔和李萍的聲音同時傳出,「好像還真的像是一個棺材。」
似乎被嚇到了,李萍兒在努力的往我懷裡鑽著。
本來是兩間房,正好是我和瘦猴一間,慕容潔和李萍兒一間。可真當我們走到門口的時候,李萍兒死活不肯鬆手。我們安慰了她很久,她就是不說話。
又不可能讓我和李萍兒睡一間屋,上次之所以跟慕容潔睡在一個屋,也只是一個意外而已。
無奈之下,我們只能四個人擠在一間房間,我和瘦猴把另外一間房的墊子被褥拿過來打了個地鋪。
經過了半天的舟車勞頓,我們只是簡單的梳洗了一下,便躺了下去。
但是一路來所見的事情實在是太古怪了,所以誰都沒有睡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我們儘可能的聊著一些能讓人輕鬆的話題,好讓大家不去想這裡古怪的情況,可我實在忍不住了,最後還是開口問道:「你們說,到底是什麼病能讓一個人白成那樣?」
慕容潔和瘦猴都沒有說話,李萍兒聲音顫抖地呢喃著,「有一種病,現在被醫生叫做白化病,能讓人看起來很白很白。但那種病只是影響膚色,血色不會改變,所以只要身體健康,其實看起來還是白裡透紅。可那個人。」慕容潔哆嗦了一下後才接著說道:「白得像是紙一樣,肯定不像是我說的病。」
「而且他的眼袋很重,顏色也較深,這種表徵其實是說明他的體內累積了毒素。」慕容潔的話落下之後,我又接著開口呢喃著,「難道他說自己沒有病,而且大夫也治不了,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是中了毒了?」
「搞不好啊,是惡鬼纏身,呵呵!」瘦猴笑了笑。
「行了行了!」慕容潔的聲音立馬傳出,「好不容易沒有許成了,你怎麼又開口閉口說起鬼了?」
「大家先好好睡一覺,要是實在受不了,我們明天再換一間招待所。這是縣城,應該還有其他可以住宿的地方。」
我們的房間裡是點著燈的,只不過是煤油燈。而且門窗也是緊閉著的。
可古怪的是,當慕容潔說完之話之後,只聽到‘呼’地一聲輕響,放在桌上的煤油燈滅了。
我心裡一抽,身邊的瘦猴則立馬坐了起來,李萍兒小聲地驚叫著。
「什麼人?」慕容潔完全出於本能的壓著聲音輕喝了一聲。
這房子是老式的,窗戶門霏也全是木的,窗戶上粘著窗戶紙,所以在燈滅掉之後,窗外的情景反而能通過影子看得一清二楚。
然而屋外連一個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