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們沒有發現嗎?還有一件最古怪的事,死者朱良的生父預知了朱良會死啊。」許成說完,還打了個哆嗦。
我白了他一眼,其他的人也跟著白了一眼。
見他還是不明白,我忍不住開口道:「根本就不是什麼預知,而是我們自以為是預知了而已。十有八九兇手是在知道了信上的內容之後,才決定動手殺朱良的。這不過又是兇手一次玩弄時間的手段而已。」
「可這也只是可能不是嘛,也有可能就是鬼呢?」許成哆嗦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懶得理他了,艱難的轉頭看向了楊開,一臉鄭重地向他道:「這次多謝你的配合了。」
以楊開的性格,當然不可能在自己被冤枉的情況下一點都不反抗,他顯然是聽懂了我的暗示。
「無所謂什麼幫不幫,我既然利用過你來抓兇手,現在你又反過來利用我,大家扯平了。再者,都是為了破案而已。」他的語氣聽起來古井不波,好似這些事的確沒有什麼大不了。
我也沒有再糾結於此了,轉過頭,看著天花板,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心裡也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你又想到了什麼?是不是案子還有哪裡不對勁?」慕容潔連忙問道。
我緩緩地搖了一下頭,「不是案子有問題,而是兇手所的話。他說我居然會想出這種辦法。」
我偏過了頭,看到所有的人都露出了稍顯驚愕之色。
「這話似乎沒有哪裡不對勁啊?」瘦猴撓著頭,不解地問道。
「他說的是‘居然’啊!」我看出了瘦猴,向他開口道:「假如我對你說,你‘居然’不偷東西了,這代表什麼?」
瘦猴眉頭一皺,舉拳揮了揮,「這代表你欠揍了。」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隨後認真的向他說道:「這代表我很瞭解你。」
「張主任很瞭解你?」慕容潔不可思議地呢喃著。
「不會吧!」許成的聲音傳出,「我在這鎮上幹了幾十年了,我是看著張主任到醫院入的職,他也幾乎沒有出過鎮子,怎麼會了解你呢?」
「不知道!」搖了搖頭,我轉頭看向了李萍兒,無奈地道:「不止是我,他應該還了解李萍兒。」
這感覺十分古怪,可我卻偏偏抓不住關鍵的線索,只能在腦子裡不停的猜,不停的想。
「行了!」我的臉色似乎變得有些難看了,慕容潔連忙瞪了我一眼,「案子都已經結了,兇手也被判了死刑,就算他真的瞭解你,也威脅不到你了,你還想那麼多幹什麼?」
「就是!」李萍兒也在一旁幫腔,甩了我一個白眼後道:「你先是中了屍毒,現在又透支了身體。別再動腦子了,好好休息幾天,要不然你非得折壽不可。」
我剛搖頭,但立馬又拼命的點起了頭,因為李萍兒已經默默地拿出了她的針包。
比起扎針讓我睡過去,我還是樂意自然睡過去好點。這玩意始終有點玄,萬一真把我腦子扎壞了,找誰哭去?
接下來一連半個月,我基本上沒有出過門,李萍兒和慕容潔兩人輪流照顧我。瘦猴則天天在鎮子上逛,看他這樣子,似乎對鎮子有了什麼想法。
我以為至少還可以平靜一段時間,但是沒有想到一則訊息的傳出瞬間把平靜打破,也讓我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