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這兇手肯定是完了。
但豬是豬,人是人。眼看著慕容潔的腳就要劈到那人腦袋上的時候,他往外一滾,輕鬆的躲了過去。
隨後一個翻滾又從地上爬了起來。
似乎已經知道慕容潔不好對付了,於是他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喉嚨裡發出著沉悶的吼聲,朝著我瘋狂的跑了過來。
眼看著他又要舉針扎向我的時候,慕容潔嬌喝了一聲,「再敢亂動我就不客氣了。」
兇手沒有理她,依舊我行我素地向我刺來。
下一秒,一聲無比劇烈的響聲傳出。
「砰!」
是槍響!
這響聲比想像之中的要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尤其現在還是在這麼一間小房子裡,使得聲音不止響,還久久不散。我的耳膜在被震得發疼之後,便不斷的傳出‘嗡嗡’的蜂鳴聲。
當然,這劇烈無比的槍響也把兇手震住了,我們兩人都不由自主地朝著慕容潔看了過去。
只見到她舉著槍,神色冰冷的對著兇手,「本來不想用這東西的,你非得逼我。」
我的心裡苦笑,有這種大殺器你幹嘛不用?
不過隨後就看到慕容潔冰冷的臉上,目光閃爍,眉角輕輕地挑了挑。
我明白了,她之所以最開始不用槍,是因為她在發洩,她在拿這兇手當活靶子。
也難怪,從開始調查這起案件開始到現在,我們其實就一直十分鬱悶。雖然弄清楚了作案手法,但一直找不到證據。
我甚至最後被拼得使用了慕容潔最看不起的方法,拿楊開當成了替死鬼!
「曌遠,他才是兇手是吧!」就在我心裡感嘆之時,慕容潔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頓了一下,連忙向那兇手打量了過去。當然,不自覺的用上的看相的本領。
只有一個背而已,而且也穿了衣服,但我還是一眼就看穿了是誰。因為這個人,居然也是我們的熟人。
嚮慕容潔點了點頭,而後向兇手開口道:「張主任,揭下你的口罩吧。你逃不了了,除了我們,還有更多的警察會趕過來。」
「張主任?」慕容潔手裡的槍險些掉下來。
「哼哼!」兩聲悶笑傳出,兇手低頭抬手,把口罩解了開來。慕容潔先看到兇手的面容,神色大變低聲呢喃著,「真是你!」
兇手沒有理他,緩緩地轉過了身來,我自然沒有看錯,就是張主任。
「為什麼你沒有真的懷疑他?我明明儘可能的把一切線索往他身上引了。」張主任對於自己暴露了似乎一點都不擔心,聳了聳肩後向我呵呵一笑,十分輕鬆。
我搖了搖頭,「要怪就怪你太自負了吧,明明有更好的方法,卻非要以我作基點。」
「哦,以你為基點?」他呵呵一笑。
「兇手或許在一開始並沒有打算利用我們來對楊開下手,但是後來我出現了,我也不知道哪裡吸引了兇手的注意力,兇手開始有意識的在陷害楊開的時候,也開始引導我破案。」
「為什麼你會覺得我是在針對你,引導你呢?」張主任笑了笑。
「因為那具無頭屍!我一直覺得那具屍體不正常,我想過很多,可能是他的死亡方式,或者是他脖子上的口子,直到昨天我才確定,不正常的是他頭部的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