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算,怎麼會去醫院呢,這下糟糕了。」著實沒有想過死刑犯居然還要做體檢,我在心裡苦惱著叫了起來。
屍毒雖然又解了一些,可並沒有解乾淨。頭雖然不暈了,可我還是沒有多少力氣。雖然後來李萍兒和慕容潔兩女都扶住了我,可是往醫院趕去的速度還是太慢了。
以我們幾人的速度,只怕剛趕到醫院一切就都塵埃落定了。
「萍兒,有沒有辦法讓我恢復些力氣,這太慢了。」著急地向一邊的李萍兒問道。同時儘量讓自己露出嚴肅鄭重的臉色,現在的情況實在是太緊急了。
李萍兒先是張開嘴想挖苦,可似乎是被我的表情給嚇壞了,她立馬閉上嘴,眉頭也皺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後,她搖頭苦笑道:「辦法不是沒有,但對你的身體傷害很大,我怕你受不了。」
「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要能及時趕到醫院哪怕是丟了命都可以!」我咬牙急切地說道。
慕容潔奇怪的開口道:「為什麼這麼急?是又有什麼事要發生嗎?」
我沒時間跟她解釋,只是鄭重地向李萍兒點下了頭,「萍兒,有什麼辦法快使了來吧,真的不能浪費時間了。」
李萍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而後無奈的搖頭道,「真是頭一次見到拿自己的命不當命的。」
我呵呵地笑了笑,「其實你早就見過這麼一個人了。」
「別貧了!」李萍兒瞪了我一眼,「蹲下來!」
李萍兒的神色也變得鄭重了,知道她是真的要動手了,不敢怠慢,連忙蹲了下去。
她從衣服裡拿出了一個卷好的布帛,那裡面是裝著她平時用的銀針的。
只不過這一次和她給我解毒的時候不同,她從攤開的布帛裡選了好一會兒,最後緩緩地抽出了一根長到驚人的銀針,那長度比我的中指指尖到手腕處的長度還要!
那根針讓我倒抽了一口涼氣,剛準備問李萍是準備扎哪時,她已經繞到了我的身後。
很快就感到了腦後玉枕穴上傳出了一陣輕微的刺痛感。
兩秒鐘後,李萍兒又紮下了另外一針,從感覺上能分辨出應該是紮在了天柱穴上。
而後李萍兒又繞到了我的跟前,她的手裡還捏著一根和之前一樣長度的針。
按著我的頭,一邊下針一邊對我說,「這一針可真不能亂動,要不然真的就死了。」
我當然沒動,也沒有說話。這麼長的針,無論扎哪個穴道,一個不小心都會產生大麻煩。
更何況當針落到身上時,冰冷的觸覺讓我知道這一針是落到了神庭穴!
神庭穴一般來講是位於人髮際線最頂端,和鼻子呈一條直線處。這一處也算是人體十分重要的一個穴位。
這一針扎得肯定很深,李萍兒扶著我的額頭足足扶了一分多鐘手才鬆開。
她可能在醫道方面真的很有天賦,這個地方,沒有個十幾年行醫經驗的中醫大夫都不敢扎。可她頂多就學了四年而已,不僅成功下針了,而且在扎的過程中我沒有感覺到一絲不適感。
也就是在她的手從我的頭上離開的那一剎那,一股清涼的感覺傳出,以我的頭頂為起點,沿著我的脊椎,以任督二脈為路線繞行了起來。
很快,雙腳虛浮感消失不見了,接著身上開始恢復力氣。再接下來,我甚至感覺到了腦子也變得比之前清明瞭許多。
「行了,要做什麼就快,以你現在的身體素質,最多堅持一個小時!」李萍兒把針包收好後便急切的向我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