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辦事冒進,行事武斷,但至少是個行動派,而且腦子也不錯。所長一直覺如果調教得當,楊開一定能成為為人民群眾辦實事的好警察。但現在楊開成了兇手,他的心裡怎麼能好過。」
剛說完這話,慕容潔便眉頭一皺,略為憤怒地瞪向了我,「你不是說你對楊開的懷疑弄錯了嗎?為什麼現在又指證他?」
「而且根本就說不通啊,第二名死者死亡前一個小時,楊開都和我們在一起,他就算是安排人動手殺人,也根本來不及吧。」
我搖了搖頭,「還是那句話,一切都發生在我們想像的時間之間。你想想,要是受害者其實在我們第一次到達垃圾堆填區那間房子之前,人就已經被埋在了地裡呢?只不過是在我們討論案情地過程中幫兇才開始殺人的。主使者對玩弄時間很有一套。」
「可是!」這說法顯然還是沒有讓慕容潔信服。
我趕緊向她擺了擺手,「的確,這案件還有許多地方不能解釋得通。不過相信我,一切很快就會明朗了。」
「唉!」她終於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起了頭,「也對,他都已經認罪了,沒什麼好懷疑的了。以他的態度,恐怕是什麼都會招出來。」
說完,她朝著我擺了擺手,一邊轉身往外走去一邊向我說道:「算了,我先離開了。看看所長怎麼處置楊開。」
「小遠!」慕容潔一走,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瘦猴和李萍兒走到了我的跟前,兩人朝我笑了一下後,瘦猴才開口道:「你的樣子看上去有點古怪。」
「猴子,又要麻煩你了,你現在就去死者姑父家,好好的監視他。別讓他出意外。」我抬手打斷了瘦猴的話,向他囑咐道。
「我怕死者的姑父會被滅口!」我又接著輕聲呢喃了一句。
「滅口?」瘦猴一臉不解,「就算滅口也有警察盯著啊,不至於那麼容易辦到吧?」
我看了看自己屍毒未除,發青發黑的指甲,無奈的向瘦猴一笑,「如果真的有人想要滅死者姑父的口,恐怕那些警察察覺不了。你眼睛尖,最擅長的就是幹偷偷摸摸的事,想必別人如果要幹偷偷摸摸的事,你也很容易能夠發覺。防止死者姑父被人滅口這事兒,你比那些警察合適。」
「好了好了,別給我戴高帽子了。」瘦猴甩了甩手,「我去,我去!」說完,他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瘦猴離開後,李萍兒把我扶到了床上,而後掏出了一根銀針,說是要讓我能夠睡得更加安穩一些。
「扎針可以,但明天午時之前,一定要把我弄醒來啊!」我拒絕不了,只能向李萍兒叮囑道。
「不是都結案了嗎?那兩個威風的警察也說了不要你管了,你就不能好好休息嗎?」李萍兒捏著針,朝著我翻了翻白眼。
「不,沒有結束。事實上,楊開入獄只是剛剛開始而已,接下來能不能順利抓捕死者的姑父和我所說的第三名幫兇才是關鍵。」我咬著牙,重重地捏了捏拳頭沉聲喝道:「而且如果我沒有料想錯的話,明天午時就是最關鍵的時候,到那時一切才會真正的告一段落。」
「所以無論如何,不能讓我睡得超過午時!」
我又鄭重地向李萍兒說道,可話還沒有說完,她就一臉不耐煩的把手中的銀針紮在了我的身上,雙眼一黑,我又沒了意識和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