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長和跟著他一起過來的兩人都瞪大了雙眼。
許成和楊開眉頭直皺,許成更是偷偷地看了一眼楊開。
慕容潔則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我沒有管他們,笑了笑之後開口說道:「前面五人的死亡,我沒有調查,所以我不多做討論。」
「先只來說說我接手之後被殺的兩名受害者吧。」雖然第一名死者是如何受害的已經解釋過一遍了,但因為所長和另外兩人並沒有聽過,所以我又解釋了一遍。
聽完我的話之後,所長也不如我所料的提出了當時我們一直十分糾結的問題,「可在第一名死者被吊起來的周圍沒有任何足跡啊。這似乎和你所說的,先殺人再搬屍合不上啊!」
「簡單來看的確是合不上。但如果換一種思維呢?」笑了笑,見到所有的人都皺眉不語,我這才接著開口道:「兇手是一個很會利用時間的人,幾乎我們所有覺得不可思議之處,都是他高超的對時間的玩弄手法造成的。」
「就比如,我們都覺得他要完成法術,需要依次殺八個人,可事實上,他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五具屍體。」
看到大家還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我不由得搖了搖頭,再接著說道:「再比如,我們都以為第一名死者是在死亡後被搬屍然後再吊到橫樑上,但實際搬屍卻是上吊是第二步,而不是第一步呢?」
「你是說?」現場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跟著所長一起來過,身材稍微比較瘦小的警察。
這讓我很吃驚,因為他沒有到過現場,所得到的資料也全都是書面資料而已,可他卻比所有人都最先明白我的意思。
見他張嘴,想說卻又不敢說,我笑了笑開口道:「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吊屍的繩子,甚至是環套其實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從現在場的痕跡來看,兇手只需要把屍體搬到門口,就能夠利用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繩子把屍體吊上去。」
「有沒有這方面的證據?」這下所有的人都反應了過來,所長眉頭一皺,聲音變得低沉了,臉色也相當的不好看了。
我當然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因為如果兇手真的是用這種手法的話,那就還代表著另外一件事。
「證據當然有!」我笑了笑,看向了慕容潔,「我和慕容隊長有一次在晚上又到過死者姑父家。」
「那一次我們發現了一張符咒,以及一些火勒魚鱗。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個東西。」
慕容潔一驚,不可思議地向我道:「你還發現了什麼?」
「痕跡!」我連忙向她說道:「我當時在發現符咒的地方,還看到了有一條很窄的痕跡。此前我一直忽略掉了。直到我意識到上吊用的繩子早就已經綁在房樑上準備好了才明白,其實那痕跡就是因為繩子掛的時間太長而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