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在心裡笑了起來,不知道我要是告訴他,我還懷疑他是兇手,也懷疑我身邊的張主任他會是什麼反應。
「不,或許你們的方向還沒有錯!」倒是這時,所長一臉嚴肅,「你們的目光被侷限了。想一想,兇手雖然不是你們懷疑的有絕症的人,但是卻和他們有關呢?」
「比如,是其中一位得了癌症的人的朋友或者親戚,想要通過這什麼法術來治好他呢?」
我忍不住抬手在腦袋上重重地拍了一拍。
到底薑還是老的辣啊!我和慕容潔在得知兇手可能是要續命這後,就理所當然的覺得兇手就是需要續命的本人。
就和之前我覺得兇手不可能是死者的姑父,但後來又想到會是朱良姑父的仇人一樣。我應該早就要想到,兇手有可能是和得絕症的人有關的人才對啊!
「我等下立刻去查查這幾個人的社會背景!」慕容潔也和我一樣臉上的表情十分古怪,既有恍然大悟的驚喜,又有對於自己犯低階錯誤的慚愧。
接下來,所長命令人把屍體抬到了醫院的太平間。
慕容潔和楊開,許成回了警局,去查資料了。
我本來也想要跟他們一起去,但被慕容潔趕回了招待所。我被潑了一身的水,雖然後來幹掉了,但慕容潔還是怕我會著涼,讓我回來洗個澡,然後好好的休息一下。
我略微的想了想還是聽了慕容潔的話。
也就五個人而已,要查資料他們三個完全夠了。天也已經黑了,也不可能查到了資料後立馬就能採取行動。
而且我的確也累了!
之前被潑了水,因為靈光乍現,我的腦子在高速運轉。後來又發現了另外一名死者,又讓我處在了緊張之中,所以一直沒有感覺。
直到現在放鬆下來,我才真的發現有點冷,冷到骨頭都有些打顫了。
這是很明顯的受了風寒的症狀,我不敢大意,也不敢沖澡,只是用熱水泡了一下腳,小心的蓋好被子之後便睡了過去。
很多人在覺得自己著涼之後,首先會衝個熱水澡,其實這種做法大錯特錯,這樣只會讓寒氣侵入得更深,只有像我這樣,立馬休息好,讓身體暖起來才最有效果!
然而第二天當我睜開雙眼並且本能的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噁心嘔吐之感立馬傳出,我感覺自己的頭像是鉛一樣重,腦子裡更是一團漿糊,一晃就亂動。
還是感冒了?
用盡了力氣,我堅難的走到了洗手間,想要刷個牙,洗把臉再去醫院看一下。
受風寒是小事,但對於現在我來講卻是件天大的事。兇手還要殺六個人,如果不能在第一時間把兇手找出來的話,那就是極大的禍端!
可是就當我抬頭看到洗手間鏡子裡的自己的時候,我一驚。
兩隻眼睛的黑眼圈很深,很大。眼裡充滿了血絲,更重要的是,我整張臉都是青色的。
這,根本不是感冒了,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