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兇手在死者的身上潑了水,水順著死者的腳流到了地上?」慕容潔呢喃著,突然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腦子,「是啊,如果是水沿著死者的腳流下來,正好就可以形成了一個腳的印跡。」
「而死者死後到我們第一次發現所謂腳印的時候,時間也並沒有多長。水雖然幹了,但是灰塵卻還是沒有變成飛灰的狀態。」慕容潔雙眼發亮的看下了我。
「哼!」可這時楊開卻冷哼了一聲,「如果是潑了水,為什麼在其他的地方沒有水漬呢?」
「再說了,就算是兇手向死者潑了水,可這同樣解釋不了為什麼沒有人看到死者進出!而這也是整個案件最大的疑點,解決不了這個疑點任何解釋都顯得十分可笑!」
「不對!」我立馬向楊開搖了搖頭,「我並沒有說兇手是潑水!事實上,水是在兇手離開之後再出現的。」
「笑話,難道還有另外一個人?」楊開冷笑著搖著頭。
慕容潔也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我沒有理會他們,接著說道:「水的出現,其實是兇手作案過程中最關鍵,也是最精彩的佈局。只需要這一個佈局,他就能完美的給自己製造不在場的證據,同時把殺死死者的兇器完美的隱藏起來。」
「到底是怎麼做的?」慕容潔催促著。
該解釋的已經解釋了,自然到了公佈謎底的時候了,我開口輕聲道:「是冰!」
「冰?」所有的人都情不自禁地呢喃了一聲。
「沒錯,殺死兇手的,應該是一根冰柱!」我轉頭看向了慕容潔,「你說過,剛剛從製冰廠出來的冰,連刀都砍不動。那它的硬度也絕對足夠刺穿一個人的頭骨!」
慕容潔愣住了,沒有說話。
倒是一旁的張主任小聲地說道:「人的頭骨其實相較於人身體的其他骨頭要脆很多,大概在零下二三十度左右的冰,硬度就能夠將人的頭部敲破。如果刺的話,在足夠大外力的情況下倒也能刺進!」
我點了點頭。
「聽起來有一點道理,可這只是你的猜測。而且用冰殺人,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夠想到的。」楊開的臉色好了許多,不過依然皺著眉頭。
「兇手是怎麼想到用冰的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絕對肯定。」
我抬起了三根手指,繼續說道:「第一,在我檢查屍體的時候,除了看到屍體額頭的洞裡有碎肉,也看到了洞內側的血肉有清洗過的痕跡,但痕跡看上去卻像是隻是用水簡單的衝了一下而已。之所以是那樣,應該是冰在卡在頭上融化之後,冰水流下時順帶清洗了。」
「第二,就是那個腳印。現場之所以留下了死者的腳印,而且只有死者的,周邊其他地方也沒有水漬,就是因為兇手再把死者吊起來之後,冰化掉了形成水後在地上掉落形成的。」
「第三,就是豁青雲說的五行中‘水’的問題,他說這具屍體上少了‘水’,也是因為冰融化了,水乾了,所以才沒有表現出來。」
「三者合在一起,只有是用冰錐刺入腦子這種殺人手法才解釋得通。當然,這也是為什麼死者死亡的那段時間裡,沒有任何一個人看到兇手的原因,因為在死者死亡之前,兇手早就已經離開了。」
「為什麼這麼說?」慕容潔和楊開都在思考,只有許成向我疑惑地問道。
我沒有說話,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張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