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開始思考的時候,院長吩咐去拿資料的人回來了。他打了聲招呼後便拿著幾個檔案袋遞給了院長。
院長沒有開啟,只是看了一下檔案袋的數量便遞給了慕容潔。
慕容潔找了個椅子坐下後便自顧自地開啟著檔案袋,同時又向院長問道:「這幾病人現在的身體情況怎麼樣呢?」
院長這些病人相當的瞭解,連思考都沒有便向我們說道:「陳建國的狀況十分不好,目前一直在我們醫院接受輸血治療,但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陳秀明的情況也相當不樂觀,雖然沒有住院但也沒有自主活動的能力了。」
「朱娟的病發現得早,還只是在最初階段,身體的各方面都沒有出現什麼大困難,只是需要定時吃藥。」
「最後一個叫徐燕,得的是運動神經元症,這種病我們目前沒有任何辦法,她基本就是在等死。不過現在也處於早期,對她的身體還沒有任何影響。」
在院長的述說下,慕容潔把手中的四份檔案全都開啟了。
四份檔案裡都有當事人的照片,慕容潔只是稍看了一眼便把照片遞給了我。
我拿著照片端詳了起來,慕容潔則在看文字資料。
照片拍得十分清晰,所以面相也十分好認。
「這個陳建國,為人應該不錯吧?」我拿著一張不到三十歲的男人的照片向院長問道。
他立馬點了點頭,「沒錯,是個大好人,曾經救過一個失足落井的小孩,我們鎮還給他頒發了一個見義勇為的證書呢。」
我點了點頭,接下來看向了陳秀明的照片,皮膚黝黑,面相中正。
這一次還沒有等我說話,院長便說道:「陳秀明也是個老實人,農村婦女,挺可憐的。」
我淡淡的點了點頭,把陳秀明的照片放到了後方。
朱娟的只是看了一眼,她的面相我已經仔細看過了,自然不需要再看。
「嗯?」當目光落到了最後一張照片上時,我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怎麼了?」慕容潔連忙放下手中的資料向我看了過來。
我把徐燕的照片遞給了慕容潔向她問道:「就她吧,先從她開始查!」
慕容潔沒有問為什麼,而是好奇地看了眼照片後說道:「徐燕?我說怎麼剛剛看她的資料覺得哪不對勁呢?這上面好像沒寫她的住址啊?」說著,她看向了院長。
院長的眉頭皺了皺,無奈的呵呵笑了聲,「這個登記完全是自願的,她當時是沒填,我們也沒辦法強迫。」
「那知道她住哪嗎?」慕容潔直接了當的開口。
而院長卻抬手聳了聳肩,「這個還真的不知道。」
我皺了下眉,開口嚮慕容潔問道:「你們這裡有沒有那種地方?」
「哪種地方?」慕容潔一臉好奇地看著我。
「就是!」我張了張嘴,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過了好一會兒我才鼓起勇氣開口道:「就是那些女人賣身的地方。」
慕容潔的臉色當即一變,冷冷地瞪向了我。
知道她誤會了,我連忙開口向她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看徐燕的面相,她應該是做那種工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