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讓我和慕容潔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我看還是去牆那邊,找住在巷子兩側的人再問題一下。」過了良久,慕容潔提出了昨天她就提出過的意見。
就算再怎麼相信那骷髏頭一定就是從牆的那邊進入到了這邊,可是沒有腳印,也不可能翻牆,還有主任的口供,這不得不讓我只能聽慕容潔的話。
最後又看了那牆壁一眼,可實在看不出不對勁之處。
「張主任,張主任!」還沒走兩步,一聲疾呼傳了出來,「救命啊!」
很快便看到不遠處一個婦人扶著一名頭破血流的人朝著我們這裡走過來。
離得近了,我和慕容潔都不由自主地看了對方一眼,都覺得有些錯愕。
扶著人的婦人我不認識,倒是那頭破血流的人我熟,是死者的姑父!
「怎麼又打架了?」婦人把死者姑父扶過來之後,一直哭個不停。張主任則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慕容潔也往前一站,瞪著死者姑父,「發生什麼事了?」
死者的姑父捂著頭上的傷口嚮慕容潔呵呵一笑,「警官你們也在啊?沒事兒沒事兒,喝了點酒和工廠的同志起了衝突,被他用酒瓶砸了個口子。」
「又一大早就喝酒?」張主任到了死者姑父身邊,扶著他往醫務室走去,同時語氣埋怨地說道:「你這個月都已經到醫院來了三次了,次次都是跟人打架,讓你少喝點酒,你怎麼就不聽勸呢。」
「是啊,你聽聽勸,少喝點酒,少打點架吧?」扶著死者姑父的婦人一把鼻涕一把累的哭訴著。
可死者姑父卻不滿的向婦人喝道:「你一個婦道人家,管好像自己就行了。我一個大老爺們的事用得著你管?」
三個人越走越遠,我的眉頭則越皺越深。
不經意間瞟到了楊開和慕容潔,只看到他們兩人也一副若有所思之狀。
看來,他們是和我想到一處了。
我搖了下頭,輕聲呢喃著:「看來我們都忽略了一點。」
「沒錯,我們一直以為兇手殺人的原因之一,是兇手和死者有仇。可卻忽略了中間的關係。」
慕容潔的話才剛落去,楊開便迫不及待地開口,「我現在就去查一下,看看誰和死者姑父關係不好。」同時轉身往醫院外跑去。
楊開死活要跟著我們就是因為想要接近慕容潔。
可當面對唾手可得的功勞的之時,他又毫不猶豫地放棄了慕容潔。
「你看到沒有?他就是這樣子,我甚至懷疑他我示好,也是想要利用我往上爬!」慕容潔聳了聳肩,露出了稍顯厭惡之色。
「可你也不該在早上故意說那些話啊,害我差點被打!」我無奈的嚮慕容潔苦笑了一下。
然後看著遠處還在視野中的主任和死者姑父了們三人,嚮慕容潔說道:「我們也過去看看吧,如果兇手真的是因為死者姑父的關係才動手殺人,那從他的身上我應該能得到不少的資訊。」
我們便很快追上了他們三人,跟著他們一起進了醫院的包紮室。
慕容潔則開始以死者姑父打架鬥毆為由,開始套他的話,我則趁著這個間隙仔細地觀看他的具體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