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潔也沒有想要繼續再觀察的意思,向值班警察說了聲辛苦之後,便帶著我離開了。
慕容潔住的是派出所分配的宿舍,和我住的招待所是在同一個方向。
我們並肩而行,但誰都沒有說話,心事重重。
走著走著,慕容潔突然用手肘輕輕地碰了我一下。
我回過神,剛動了一下頭便聽到她‘噓’了一聲,「從上一個路口開始就有人跟著我們了,好幾分鐘了,你別回頭。」
我精神一震,偷偷瞟了眼慕容潔,只見到她一副嚴陣以待之色。
我十分好奇,集中了精神,別說是發現後面有人在跟著我們了,甚至沒有聽到除了我和慕容潔呼吸與腳步聲之外的任何聲音,她是怎麼發現的?
當然,我不會傻到現在去問。
現在已經半夜了還跟著我們,要說這人跟我們調查的案子沒關,我是不會相信的。
同樣的,慕容潔肯定了應對的方法。
她雖然眉頭緊皺,但目光烔烔有神,嘴角也微微向上翹著,這很明顯是自信之狀。
我放鬆了一些,全權跟著慕容潔。
「這邊!」當我們路過一條巷子的時候,慕容潔拉著我的手竄了進去。
進入到巷子之後,慕容潔加快了腳步,十多秒後我又被她一拉,又拐進了巷子裡的另外一條小路之中。
不過慕容潔沒有再走了,進入到路口後便貼住了牆。
她在等跟著我們的人。
意識到只要慕容潔得手,這案子很有可能能往前推進一大步,甚至這個人就是殺人兇手。我略微有些緊張了,也貼住了牆,大口且緩慢的呼吸著。
也不知道慕容潔是為了安慰我,還是她自己也緊張著,她抓著我的手力氣大了許多。
隨著時間推移,我也聽到了腳步聲。
腳步聲很急,但也輕。跟著我們的人似乎怕我們跑了又怕被我們發現。
終於,那腳步聲近在咫尺了。
慕容潔鬆開了抓著我的手,往前跨出一步同時抬腳一記側踢,嘴裡還霸氣的喊道:「敢跟著我?」
慕容潔雖然是個警察,可在我的眼裡也還是一個女性,我也想幫她,於是張開雙手往路口撲去。
就在她抬腳,我揚起雙手之時,跟著我們的人也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那一刻,我腦子一炸,停止往前撲去。
慕容潔也驚叫了一聲,踢出的腿停了下來,並且因為站立不穩倒在了身上。
這個時候,我們兩人都被嚇到了。所以她倒在我身上之後,我順勢就被她壓倒在了地上。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出現在我們眼前的人,頸部之上是一個白花花的骷髏頭!
縱使經歷過了人皮案,但看著眼前這離自己不足一米的骷髏頭,又想到這骷髏頭還跟著我們跟了許久,我的心裡還是有點發毛。
但好在這種反應其實只是我和慕容潔的本能的反應。我們雖然被嚇到了,但並不代表我們害怕了,這僅僅只是因為猝不及防罷了。
「又來這一套?」下一秒,我咬牙一喝,以最快的速度從地上爬起。
慕容潔也剛好在同時站了起來。
或許這骷髏頭根本沒想到我和慕容潔一點都不怕,明明他沒有五官,皮肉,可我還是能明顯的看到他愣了一下。